花開彼岸,塔見棉麻-緬甸2020跨年行




吉川說:最後一排特別顛,全程都晃來晃去的。座位後面的那一點點空間,居然還躺著個人,嚇死了。
我問:那你們睡著了嗎?
亞依答道:バクスイ!(爆睡)
嚯嚯!看來女人最可怕!
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換上厚衣服,回到車上。
4點來鐘,大巴停靠在一個小鎮,部分乘客開始下車,想必離 茵萊湖 也不遠了。
在下一個落客點,司機讓我們換一輛車去娘水鎮。
原因沒有問,估計是類似國內那樣的兩車的剩餘乘客拼成一車。
而且新車是高級大巴,比第一輛檔次要高,乘務員還是個年輕的小姐姐。
發車前,有兩個年輕人上車來收門票錢了, 茵萊湖 景區入門費15000。
臨近5點,大巴抵達娘水鎮,這是 茵萊湖 的游客集散地。

費用:6人間床位,31.58RMB/晚

拿完行李,我們開始討論接下來的行動。
吉川他倆訂的是湖邊的度假村酒店,離娘水鎮還有10來公里。
我和聰聰訂的是鎮上的旅館,距離下車點1km。
最初的想法是大家把行李放下後再集合,但旅館之間的距離太遠,而且不久之後就日出了。
於是決定先把行李放到我們的旅館,再一起去湖上看日出。
旅館位置比較偏僻,走到了田間,還是沒看到在哪裡,地圖上不顯示這種田間道路。
我們停在一個路口,路口旁邊有另外一家旅館。
這時候路過一個當地人,可能是早出幹活的,生活不易啊。
順著她給我們指的方向,我們很快找到了旅館。
屋頂霓虹燈招牌寫著ABC,可惜我們八隻眼睛都沒看到。
值班的是個微胖的年輕男子,正在地上打地鋪睡覺。
我走過去喊醒他,告訴他我預訂今晚的住宿,現在要把行李放在這兒,看完日出再回來辦理入住。
他揉著沒睡醒的眼睛,用手機查了下訂房記錄,確認無誤後,讓我們把行李放在前臺內側牆角。
拿上必要的東西,重新出發。
回到剛纔的田間路口,這兒離河邊很近,但我們不知道哪兒看日出最好。
打瞌睡的時候正好有人送枕頭來了。
路口處的旅館走出來一個小伙子,趕緊拉住。
他帶著我們進入旅館,指著牆 上海 馬形的 茵萊湖 地圖告訴我們看日出要去湖中間,從這兒開船過去大概半小時。
我們問了問價格,往返1萬基亞,在可接受範圍內。
他說可以幫忙訂船,我們在旅館等著就好。
價格不貴還省心,自然不會拒絕。

經過一晚上的顛簸,亞依和聰聰借用洗手間洗漱。
我和吉川纏著小伙子給我們介紹了 茵萊湖 的游玩路線,銀器作坊、衣服作坊、長頸族、水上市場等。
我們又問了問價格,全程25000基亞,好像比只看日出要划算。
那還是說什麼,直接看完日落再回來吧。

好在妹子們也不矯情,轉頭就開始為接下來做打算。
船夫終於來了,我們請小伙子溝通,日出到日落,25000全包。
船夫也很爽快的同意了,帶著我們走出旅館。
不遠處就是漁船避風港。
一個身影突然立了起來,原來是船夫大叔的兒子,十幾歲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學校放假幫家裡忙,還是已經輟學繼承父業了。

大叔去到船尾控制螺旋槳,小弟則在船頭壓低重心。
我們每人發了一塊毛毯,大紅色的,很像小時候家裡用的那種。
小船駛離避風港,在兩岸都是房屋的狹窄河道里迅速加速。
不一會兒,河道逐漸變寬,按壓不住興奮的心情,連看到河岸邊吃草的牛都要拍幾張。

坐在第一個的我,毫無疑問充當了風擋的角色。
從膝蓋到肩膀,緊緊的裹緊毛毯,但仍然抵擋不住寒風的侵襲。
船頭小弟只穿一件襯衫一件衛衣,凍得蹲下躲在船頭下麵。

湖水很清澈,順著風流動,水草則隨著湖水扭動。
在湖兩邊,是 撣邦 高原。湖的海拔已經一千多米了,兩邊的高原則更高。
湖中有很多塊浮田,看似是陸地,實際是當地人製作的一種叫做浮島的土地,可以在上面種植蔬菜。

這是 茵萊湖 著名的獨腳船夫,我在博物館看到過模型。
獨腳船夫總是用一隻腳立在船頭,另一隻腳來控制船槳,或者圓錐形的捕魚簍。
船夫連著擺了好多個動作,我們自然不會放過機會,不停的拍照叫好。
只是明明沒看到捕魚,船夫卻拿起魚來表演。



“money!money!(錢)”
敢情這些都只是表演,是要收錢的。
不情願的我們掏出了幾百,他仍嫌不夠。
我們喊著“No more!”,示意大叔開船。
對於只想看原生態民俗的我們來說,表演性質的民俗並不吸引人。
好在也有一些真正的漁民在捕魚,只是沒有用圓錐捕魚簍。
我們盯著其中一個年輕漁民,看他試了幾次,卻連一條魚都沒撈上來。
放棄漁民身份,就拋棄了祖上傳下來的技巧。
堅持捕魚為生,日子也不好過啊。

雖然已經沒有逆風,但凍得夠嗆的我們仍然捨不得掀掉毛毯,即使它們並不太乾凈。
天氣不好,一直陰天。我們仍然抱著希望等待著。
太陽公公加油!趕快爬過高原!
Stalla是我在窮游上約伴時認識的妹子。
她說她發完約伴帖子沒多久,就收到了一二十條請求,都是男生。
而我發完帖子到出發也才收到4條。
由於行程不同,我們約好在 茵萊湖 看看能不能面基。
但誰曾想我們的行動力這麼強,趁這功夫我發信息告訴她:已經水上漂了,看看日落後能不能碰到。
我用star walk軟件查看了太陽位置,應該已經爬到了高原的高度了。
大叔告訴我們今天沒日出了,建議我們不要再等了。
帶著遺憾,我們也只有同意。



被凍傻的我們穿上僅有的保暖衣物,甚至連留作 蒲甘 用的口罩都戴起來了。


接我們的是一個年輕的姑娘,中短髮,臉上對稱的抹著 特納 卡。白色上衣加紅色特敏,簡潔而舒服。

一個金髮青年正低頭仔細地工作,這麼細緻的活兒,不知道一天能做多少。
這妹子真好看啊!



這邊的觀光模式都是先看怎麼做的,再帶你逛成品店。
店里還有其他幾個女店員,和接我們的姑娘差不多大,英語都很不錯。
一個阿姨給我們端來四杯茶,茶杯是很可愛的壺形,由透明玻璃製成。
被吹得凌亂不堪的四人捧著熱茶,不停的道謝。
也許是我們出發比較早,店裡面只有我們和另外兩個客人。
姑娘給我們推薦了幾款,看是挺好看的,就是不便宜。
蹭了別人的熱茶,還不掏腰包,恬不知恥的也就是我們了。
魚形項鏈做工真心不錯,邊緣部分都處理得很好,沒有毛刺。


世界各國製作的世界地圖似乎都會以本國為中心,去 日本 的時候也買了 日本 製作的世界地圖。
看上去都與國內見到的有些微比例上的差別。

正好肚子也餓了,想著好歹在這邊吃個飯。
可這兒並沒有餐飲,只好抱歉趕緊離開。唉!妨礙人做生意了。
那姑娘又把我們送回船上,目送我們轉彎才轉身向店里走去。

但當我們打開菜單,這價格,好像跟 仰光 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