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先生的男孩與凌冽北歐










館內還展出了一些現代革新者的設計代表作, 比如 凱爾 ·柯林特、 波爾 ·漢寧森和阿納·雅各布森的作品,以及 中國 和 日本 的古陶瓷和18、19世紀 歐洲 裝飾藝術品。
18世紀的游樂場和野生現代演唱會晚上八點的夜空明亮地就像下午三四點,這個季節下的高緯度地區白天冗長,但還沒有觸碰極晝的開關。回到青旅簡單吃過晚飯,我們出發去往趣伏里公園,一個建於18世紀中期,世界上歷史最悠久的游樂場之一。
依舊是步行,依舊用不了多久,依舊要說伍達青旅的位置實在太贊。
不同以往的是,等我們走到趣伏里公園門口,這個就像從舊時光里穿越而來的游樂場並沒有想象中的沉默,門口聚集了大批量的年輕人。
丹麥 人口少,就連火車站和飛機場的人口集中程度相比這裡都是鳳毛麟角。
我們持 哥本哈根 卡排在一隻渺小的隊伍里入園,而周邊當地的年輕人則像脫韁野馬一般飛馳向公園深處,我甚至也不由自主地快跑幾步,仿佛身體由不得自己,也生怕擋了別人的路。

這個夢幻般且品味十足的游樂場可以追溯到1843年,以游樂設施、閃亮的展館、嘉年華游戲和露天舞臺贏得了大量擁躉,迄今為止,統計過後的入園人次為可怕的2.75億,是整個 歐洲 訪問量第三高的公園。他有一個有趣的名字,Tivoli,反過來念則是“I Love It”,我喜歡這種富有詩意的地方。



卡斯 特森夢想把游樂場辦成一個具有異國情調的地方,一個有演出、有餐館、有咖啡廳的綜合娛樂場所。就在這個夢想的驅使下麵,趣伏里出現了兩處 中國 元素,寶塔和戲臺,寶塔一面靠山,三面臨水,內部可以品嘗到中餐,還能飽覽湖光山色;戲臺仿照了 北京 故宮的戲臺規模,屋檐下懸掛一塊牌匾,“與民同樂”,這些異國情調在夜幕降臨後,讓這裡有著神話般的氣氛。


數以萬計的年輕人站在舞臺前的廣場上揮灑青春,而一些不願在裡面湊熱鬧的人群則在外圍三五成群自嗨,隔三差五就能看見提著軟杯啤酒的人們奮力尋找著同伴。好多次嘗試走向前方更近距離觀看,卻幾次都被熱情高漲的人群圍個水泄不通。

這樣說吧,我們在早晨乘公交車到達Bispebjerg Torv站,轉過街角走向管風琴教堂,小6走在我前面,在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她像右扭頭並且突然間一動不動,張著嘴卻說不出話,我以為發生了什麼,走上前去並複製粘貼了她的動作和表情。


Grundtvigs Kirke,因她的外形酷似管風琴而被稱為管風琴教堂,是一座較為罕見的表現主義風格教堂,由於這種風格的建築少之又少,所以管風琴教堂又成為了 哥本哈根 最著名的教堂之一。她的外部全部用手制黃磚砌成,內部也是同樣的黃磚砌成頂棚、支柱和窗框等,與外部相互映襯,整個教堂一共使用六百萬塊黃磚,僅由六個被特殊任命的磚瓦匠製作而成。
她的內部可以容納1800人,而且教堂內部放置著一架 北歐 最大的管風琴。也許是運氣不錯,我們進入內部後沒過多久,教堂的管風琴就奏響了聖音,本身來到這裡的游客就寥寥無幾,整個教堂幾乎被我倆占據,在沒有任何多餘聲音的周圍四下突然奏起風琴聖音,雞皮疙瘩再次爬滿全身,我抬頭尋找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那座管風琴巋然不動,絲毫沒有演奏痕跡,卻發出足以震撼每個人的聲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