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喜馬拉雅】尼泊爾安娜普爾納大環線徒步(ACT+Tilicho Lake)含超詳細攻略


還沒到村子就看到沿路圍著高高的籬笆。從縫隙向內張望,原來是蘋果園。光禿禿的枝頭上掛滿了沉甸甸的紅蘋果,讓人垂涎。和大環線另一頭的瑪爾法(Marpha,2670)一樣,布拉塘也是以盛產蘋果而聞名。


離開布拉塘的這條懸崖邊鑿出的公路算是ACT上最糟糕的路段,汽車開過揚起的灰塵根本無處可躲。


回頭看一眼連接安娜普爾納二號峰和蘭瓊雪山之間的山脊,一條冰瀑從山坳垂下。


路邊有幾棟廢棄的木屋,門開著,透露出詭異的氣氛。天色漸暗,涼風吹來更顯陰森。一個人走在樹林中,聽著自己的腳步聲竟有些害怕。想加快腳步追上前面的四人,可短短幾分鐘內他們完全沒了蹤跡,像是突然蒸發了一樣,連一絲登山杖敲擊地面的聲音都聽不見。走得越快越像是在被什麼追著,更加瘮得慌。這是大環線上唯一讓我害怕的時刻,我知道這是我的心理在作祟,越害怕越逼迫自己去想恐怖的東西。四顧無人但總覺得被人盯著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就連瑪尼堆都自帶詭異氛圍......

好在沒多久就到了馬路上,我總算松一口氣。走出林子就是迪庫博卡裡村(Dhikur Pokhari,3060)。這裡有為數不多的幾家客棧。我看到剛纔那四個人走進了其中一家,今晚在這歇腳。而我雖然很累,但還是想堅持走到上皮桑。



從觀景角度看,後者有著絕對優勢,因為前者離雪山太近,難窺全貌,反而不識 廬山 真面目。從海拔適應角度講,皮桑高線同樣更能幫助徒步者提前進入高海拔的節奏,讓後面行程更輕鬆。
此時的山谷里很冷,又吹大風,我有些著涼。爬到上皮桑村所在的山坡已經累到身體不屬於自己,一看時間正好下午5點,除去中午1小時休息,今天整整走了8小時。看到一家還算新的旅館就住了下來,想必剛建成,房間里油漆味尚未散去,但是管不了那麼多了,一頭倒在床上。躺了半小時才有力氣去餐廳。頭很痛,腦袋暈暈的,我想可能是輕微的高反癥狀。這個海拔的客棧已經有了火爐,三個當地人邀請我一起坐在火爐邊烤火,其中一人還主動幫我連接wifi。我點了咖喱雞蛋飯,卻因為頭暈沒有一點胃口。
今天的徒步就像吃蘋果,第一口很脆很甜,最後啃到仁了,又硬又苦。
Day4: Upper Pisang- Ngawal徒步距離:11公里,海拔上升:360米,徒步時長:6小時
難度評級:普通
人臉雪山早上掀開窗帘就看到晨光中安納普爾那二號峰。東南方升起的太陽此時無法照亮北壁,沉積千年的在冰川在陰影里發出幽藍的 光澤 。山腳的下皮桑村仍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上皮桑村是一座安娜普爾納地區典型的藏式村落,建造在陡坡之上,房子由粗糙的石片堆砌而成,有一種古老而神秘的美感。走在逼仄的窄巷中就像走進了一座石頭迷宮,找不到出村的方向。早晨的村子靜悄悄的,偶有迎面而來的老太太對我說Namaste。
村口有長長的一排轉經筒,正對著安娜普爾納二號峰。


從山上引來的泉水,水槽底部的冰尚未融化。








Hugo昨晚也住在上皮桑村,前天他最後沒走到茶梅,而是在科托住下。他告訴我今早村裡的寺廟恰好有節日法會,他在那裡聽了一會兒。當年騎摩托周游 印度 時在菩提迦葉也恰好遇到佛教節日,總是那麼巧。正聊著天,來了一個牽著馬的當地人,問我們的嚮導在哪呢,Hugo掏出手機,跟他說手機地圖就是他的嚮導。終於沒說我是他嚮導了......
吃了蘋果後,陸陸續續來了好幾撥徒步者,大家都在這堆石頭旁休息。因為我們即將面對的,是一條400米直上的陡坡。
從這裡開始我們要走連續之字形路線上山,到達半山腰的加魯村(Ghyaru,3670),不算上提里錯湖的話,大環線上如此強度的短距離爬升只有陀龍山腳(Thorung Phedi,4525)到陀龍衝鋒營地(Thorung High Camp,4925)這段路可與之匹敵。
最前面這位就是 德國 老爺爺,綠上衣紅褲子黃背包的撞色搭配非常搶眼,人也一馬當先。




中途有個取水站和一個茶屋可以歇腳,我沒有停留,一路穩步向上,看到白塔證明離加魯村(Ghyaru,3670)不遠了。我是第二個到達白塔的人, 塔下 有一位藏族老奶奶擺攤賣餅,我買了一個填肚子。過了一會兒,大部隊也陸續到達, 德國 爺爺看見桌上的餅,激動地說這餅竟然和家鄉的餅一模一樣,問老奶奶它是不是叫xxx(德語),老奶奶一臉懵逼......


白 塔下 是一個絕佳的觀景台,這個高度已經可以看到安娜普爾納二峰最高的7937峰了,之前這座主峰一直被低處的山體遮擋。在它左邊稍矮的7744峰正下方,赫然露出一張人臉!雙眼、鼻梁、嘴巴,甚至連眉毛都惟妙惟肖,好似一位飽經滄桑的老者。這便是當地人口中的人臉雪山。它就像安娜普爾納的化身,在唯有冰與雪的高處守望著他的子民。

安娜普爾納三號峰(Annapurna III,7555)也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