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攝非洲南北,跨越自然與歷史的浩瀚蒼穹 --- 2018年10月南非,埃及





黑斑羚名字的來源就是其屁股上這個M型黑斑






雌性看起來除了個頭依然很大外就要普通得多



順便說一下KUDU在 南非 是可以合法養殖的,所以在所有餐館和超市都能買到KUDU肉,有一點像馬肉和羊肉的合成品,當地人非常喜歡。
白斑羚(Nyala) ,很有術士韻味的羚羊,帶著白點的皮毛像極了道士的七星袍。


但凡像下圖這樣動物盯著我看的基本上都是嚮導模擬發出某種叫聲吸引它們的註意力,要麼是天敵的,要麼是配偶的 .........細極恐思

但凡看過動物大遷徙的朋友對這兩位一定印象深刻,他們是大遷徙中絕對的主角,漫山遍野,密密麻麻,龐大的族群一眼望不到邊。可在克魯格它們被羚羊族群排擠地不成樣子,都只能零零散散看到少許,尤其是角馬,四天時間我們一共只看到兩次,而且都還是十來只的小族群。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這裡樹多草少缺乏食物,嚮導說在克魯格的最北端是大片的稀樹草原,角馬斑馬的數量就要多得多。但是即便如此根據克魯格的官方統計數據來看:斑馬3萬頭角馬1萬頭,合在一起也才剛剛達到黑斑羚的四分之一。


斑馬倒是經常能見到,只不過數量也是非常少,而且大多都是母與子以及即將分娩的準媽媽







3, 在旱季喝口水很困難的長頸鹿 ( South african giraffe )
據說這裡的長頸鹿是 南非 特有的一個亞種,在我這種外行看來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