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名叫智利的遠方 十二個晝夜的未完待續(海量美圖+實用攻略+自駕環游)




從Punta Arenas出發,一小時的船程便能抵達馬格達萊納企鵝島,每年的十一月到三月,近十萬隻麥哲倫企鵝會來到這裡產崽度夏,待到四月下旬又會陸續離開,繼續北上到 巴西 附近的海域。在世界極南之地,隔海相望的遠方就是南極。那些曾經只出現在動物園裡的動物,將真正活生生地、野生出現在眼前,憨態可掬的樣子讓人喜極。



企鵝的到來,為這片土地帶來極地冰雪的純凈氣息。
可是,為什麼天氣這麼熱
我原以為在企鵝島會遇到全程的最冷氣溫,沒想到和百內比起來,陽光的溫度可以算得上盛夏了。



願你茁壯成長,終生享受藍天碧海,不必遭遇氣候變異的種種危難。

這麼憨的模樣和小短手,到底是怎麼打出來這麼大的地洞的……


還有為了搶穴打架的……
除了企鵝,島上更多的海鳥是一種大型海鷗,以捕食企鵝蛋生存。一直都知道海鷗是種很凶的動物,經常搶吃的嚇壞小朋友。不過搶企鵝蛋,聽起來和搶披薩就是完全不同的凶殘了



那麼……如果有賴在路上曬 日光 浴不肯走的企鵝怎麼辦?
你猜



第一隻來和企鵝相見的 北極 熊 同為極地動物,要友愛相處哦~


不然,在 蓬塔阿雷納斯 有個 中國 游客被大風吹下了海,應該可以上第二天的頭條了吧
當F先生握著方向盤一路小心翼翼地頂風開向百內群山時,我好奇地查了查天氣,“咦,風力等級47mph是什麼意思啊……哇噻!Google說這是九級烈風誒~能把小型房屋損毀的那種!”
“呸,那麼大風你早被吹飛了。” “可真的是誒…”
而且如果沒人拉著,我真的已經被吹飛了,內心獨白ing。
感受一下,左邊兩張是正常城市的樣子。風力5mph的 紐約 算得上微風和煦,而9mph的 北京 已經快能吹飛手機(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右邊是 蓬塔阿雷納斯 的妖風,47mph睥睨群雄 歡迎來戰!

喜歡這樣高緯度的地帶,過了晚上九點依然亮如白晝,直到十點天才慢慢黑下來,讓人有種憑空多賺了許多生命的感覺。



再遇見的時候,我將從這裡出發,前往世界的第七大洲。
後會有期, 蓬塔阿雷納斯 。 ◈◈ 阿塔卡馬 還有未竟之約 ◈◈告別百內肆虐的妖風和傍晚九點的高緯度黃昏,穿著短褲草帽羽絨服混搭組合,五個半小時穿越大半個南美,飛到最北端的阿塔卡瑪沙漠。
然而,四百年不下雨的世界旱極,竟然被我遇見了長達兩周的雷暴大雨,還發洪水驚動了總統……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出門沒看黃曆……

那時候,我滿心憂慮的還是下午到達 阿塔卡馬 後,來不及趕上當天去月亮谷的小行程。
“那裡下了大雨發洪水,你沒聽說麽?好多航班都取消了。”
航空公司的這句解釋,在那時聽起來,就好像是對游客輕描淡寫的推脫。
畢竟,400年未雨的世界旱極,怎麼會下大雨發洪水?
無奈地在機場吃了早餐,消磨了幾小時的時光,依然對即將飛去的 阿塔卡馬 滿心期待。

在它的北邊噴涌著高原火山與El Tatio間歇泉噴張的烈焰,南方的Miscanti 和 Menique Lagoons用瑰麗的高原藍色點綴了雪山與大漠;西方的沙漠橫亘著彩色的山丘與神似月球的神秘谷地,東邊的Salara de Tara用色彩渲染了荒蕪的戈壁。羊駝與火烈鳥是這座高原的神秘主人,出沒在每一次不期而遇的驚喜邂逅。而聖佩德羅小鎮位於這神秘大漠的正中心,仿佛一顆跳動的綠色心臟,將全世界獵奇的游客聚集於此,在小鎮熙攘的人流里彼此擦肩而過。
然而可惜,一切終究只是未竟之約,留待來年慢慢相遇。
我和 阿塔卡馬 的三天兩夜,沒有彩色的高原美照,卻有一段壓抑里透著彩色的故事。 ▶️ Day 1. 高原上的狂野舞者久旱的沙漠翻涌著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厚重的陰雲仿佛孤寂高原上狂野的舞者,和無聲的閃電一起扭動著身軀,躁動地將積壓已久的情緒揮灑在空無一人的舞臺。
聽有經驗的嚮導說,如果此時站在月亮谷把手舉起來,甚至會感受到輕微的電流穿行過身體。
就是這樣,我們和 阿塔卡馬 的初遇。


Come for nothing? 我的內心是不接受的。我飛躍了20000公里的距離,密閉在機艙里25個小時,你卻告訴我要空手而歸?
“轟隆隆——” 仿佛是要呼應她的話,屋外又響過一陣低沉的滾雷。
這場史無前例的陰雨,並沒有帶來久旱逢甘霖的生機,卻帶來了河流漲水淹沒民房,所有景點被迫關閉,來自全球的游客無所事事地遊蕩在聖佩德羅 阿塔卡馬 小鎮無處可去,連總統也被驚動親臨視察。
這一切,都好像是災難片電影里才會出現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