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顧印度,一場流動的盛宴







原來焦特普爾人自古在許多場合都會用到鴉片,打仗的人用鴉片製造幻像,或者止痛;在婚禮中,雙方的家人交換鴉片以鞏固關係;鴉片也用來慶祝嬰兒出生;平時, 村民則會吃鴉片提神幹活。Pranav聽到主人說了什麼,突然反應很激烈,他告訴我,主人說,游客越來越少,他已經不想做了,不如去城裡掙錢,Pranav是旅游公司的老闆,他很難過,一直勸這位老人不要放棄如此特別的傳統,他會想辦法讓這裡被更多人瞭解。











Flying Fox的飛索一天分不同時段進行,夕陽的那一場是最緊俏的,需要提前預定,全程大約需要1小時20分左右,由於沒有拍照服務,所以很多人都自帶了GoPro相機記錄。我只能將最美的風景銘刻在心中了。很幸運地拿到了夕陽場次的最後一個名額,價格是1650Rs。戴好手套,在飛索上練習好技巧,兩名教練就帶著大家前往第一段飛索,也是我心中最美的一段。參加的人有十餘人,來自世界各地,有印裔 新西蘭 女孩兒Max, 她和丈夫帶著三個月大的孩子來 印度 自駕 旅行,她的丈夫正背著孩子在旁邊助威;有來 印度 工作的 英國 人;有間隔年旅行的 美國 人;有一行 韓國 人;還有一位 印度 大媽,她單槍匹馬穿著紗麗就來了,我尤其佩服她。 印度 大媽起初掌握不好要領,但是她不放棄,大媽在南印的一家 美國 醫院做護士,她的思想很開放,“我就是來挑戰自己的。”
第一段並不長(115m),但需要剋服心中的恐懼感,雙膝微微蜷起,身體一下子滑了出去,傍晚涼爽的風迎面而來,飛索下的藍城整個沐浴在夕陽的金光下,心中升起了一陣陣的暖意,由於沒有及時減速,到達對面的時候有點用力過猛。第二段飛索下是一處巨大的湖面,映襯著梅蘭 加爾 堡,景色堪稱壯麗,這時索道變長(170m),也變得更加刺激。第四段飛索(270m)則長到幾乎看不到對岸,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一個 韓國 哥哥,飛著飛著就停了,他只能掉頭,用手使勁扒著索道爬到對岸,隨後團員們都深呼吸,然後以百米衝刺的心態飛到對岸,輪到我時,我努力將身體上仰,儘管自認為姿勢正確,卻仍敵不過逆向的風,在還差三米的時候停在了半空,我馬上調轉方向,本能地爬到對岸,其實沒有想象中可怕。第六段索道面朝古堡,俯瞰兩 大湖 泊,是回歸的一段,這段有個很浮誇的名字——恢弘的馬瓦爾王朝(Magnificent Marwar), 是所有滑索中最長的一段,達到了300米,教練鼓勵我換一種方式去飛,他指指腳下的岩石,我領會了,來不及給自己更多的時間思前顧後,讓身體替我做出選擇,助跑,一腳用力踏在岩石之上,身體彈了出去,那一瞬間,我很開心再次戰勝了怯懦…跳出舒適區,沒有那麼難。
Flying Fox的網址: http://www.flyingfox.asia/#_=_
梅蘭 加爾 堡的飛索宣傳視頻: http://flyingfox.asia/destinations/index/Jodhpur






我喜歡這裡獨特的 印度 與 中東 風情,走在老城,時不時就會偶遇美麗的雕花木門和古老的窗欞,駱駝偶爾昂著高貴的頭顱走過街巷,留著大鬍子的男人摸著長達一米的鬍鬚,畫著黑眼線的孩子眼睛睜得大大的,在門口朝我們打招呼...我和紅姨都去過 新疆 喀什 ,我們都覺得這裡像 喀什 ,我覺得也像 伊朗 ,走過如此眾多的國家,也許越走,越覺得很多地方都面目相似,相同的氣候環境孕育相似的生活方式,文明的遷徙又造就了相似的建築結構。我有一種錯覺,只是在不同的時間,站在了相同的空間。 鼠廟獵奇老鼠神廟(Kani Mata Temple),位於比卡內爾以南30公里處的村子。Kani Mata生活在14世紀, 她最小的兒子Lakhan被淹死後,她曾經命令死神Yama把他複活, Yama拒絕了,於是Kani Mata作為Durga的化身,複活了Lakhan, 宣佈所有治下的拉其普人死後靈魂將不去死神那裡報道,而是寄存在聖鼠(kaba)身上,直到重生為人,人們用紅色沙岩和白色 大理 石建起了一個老鼠的天堂,亦是信徒死後靈魂的避難所。1927年,鼠疫肆行,死者無數,唯獨此處平安無事,於是香火更盛。這裡有大約600戶人家稱自己是Kani Mata的後人,認為自己會轉生為老鼠。
我們到達比卡內爾之後,下午租了一輛突突車,500盧比往返鼠廟,30公里的路塵土飛揚。我特意穿了一雙襪子,因為 印度 的神廟都需要脫鞋進入,這樣出來之後只要扔掉襪子就可以了。從進入鼠廟的那一刻,我便希望能有一隻白色的老鼠能跑過我的腳,白色的老鼠很罕見,遇到就是上上大吉。老鼠們雖然攜老扶幼,成群結夥,但無論如何遠望近觀,都只是一團團灰黑色的小毛球。雖然沒見著白鼠,但我湊近老鼠拍照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一隻小老鼠,它一緊張便輕咬我的襪子,它的小牙有點尖利,老鼠大神,我可不敢惹你啊,若你有個三長兩短,可是要買一隻同等大小和重量的純金老鼠來供奉的。
鼠廟純銀打造的整座門樓和大門由比卡內爾王公岡噶·辛格捐獻,對這位王公後文會有介紹。整座廟宇上空覆蓋著羅網,以保護聖鼠不被鷹隼們叼去。鼠廟最神聖的是中間的廟堂,朝聖者排隊送上整隻椰子,廟裡的祭司會把椰子劈成兩半,一半留在寺廟,一半送還給朝聖者,這是一種分享的精神,隨後朝聖者塗上一層tikka, 它是用內部聖堂中的聖火燒成的灰燼製成的。我們去的時間正值傍晚,來朝拜的當地人擠滿了正堂,人們唱起了頌歌,氣氛肅穆,偶爾有一兩隻老鼠在通往聖火的走廊地板上漫步。一旁的老婦人胸中懷抱著一隻灰黑色的老鼠,那隻老鼠也沒有任何要掙脫的意思,安之若素,就好像懷抱著一隻寵物狗一樣自然。一位當地人告訴我,這兒的老鼠吃的甜食是麵粉黃油和糖混在一起製作而成的,平常喝的是奶,真是過著“神仙”般的日子。“老鼠過街,人人喊打”,老鼠的名聲一向不佳,在這兒可真是翻身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