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自故鄉來——從珠江源頭到入海口的23天騎行記錄


從遷江與江水分離,到 武宣 大橋再見時,她已改稱 黔江 。江面陡寬,航運更加發達,船隻往來穿梭,一派繁忙景象。遺憾江水全無紅水河段的清亮模樣,已呈渾濁之態,熟悉而失望,失望得不想多看一眼。
武宣 自唐代得仙城之名,改稱“武仙”縣,境內多“仙人”雲游留跡,“仙景”隨處可見,仙文化歷史悠久。人文薈萃,英才輩出。宋朝謝洪、 謝澤兄弟,同科進士,被譽為“ 廣西 二賢”、謝家“雙鳳”。 清朝陳仁,與兄弟陳旭同登雍正癸醜進士,後人稱之為陳家“雙龍”。

河邊豎立的警示牌完全擋不住游泳愛好者奔向碧波的腳步。



來自 忻城 的壯族小伙小覃和小何,要騎到 武宣 ,正好同路。兩人沒有負重,體力又好,一下就沒了影子,過一會又斜刺里殺出,幾乎是一路陪騎。



詩人說:饑餓是最好的調味品。臭男人說:饑餓真他媽是個好東西,一桶方便面就能給你滿滿的幸福感。









老天已是相當的眷顧了,連續三天的多雲,偶遇下雨,也都在沿途的鄉鎮避過。我們苦盼的雲層今天沒能出場,太陽升起,淡淡的雲霧消散,烘烤模式再次開啟。
中午在金田鎮吃了史上最長時間的午餐,以躲避炙烤。楊哥強撐著創作游記,而飯後趴在餐桌上熟睡的我們仨,實在有礙觀瞻,感謝店家,沒有驅逐我們。


在前來金田村的路上,一個車隊的動靜也不小,煞有介事的給每輛車編了號。頭車擺放“登科慶典”的大幅廣告牌,極具喜慶色彩的音樂,音量超大,仿佛要通知全世界來個普天同慶一樣。突然想到八十年代,村裡的年輕人用很長時間攢夠了錢,提著剛買的收錄機走在回村的路上,音量開到最大······

不能突破自身嚴重的局限性,註定成不了優秀的團隊,只能是苟且的團夥,他們的事業註定是短命的。
究竟是勇敢的盜火者,還是庸俗的偽君子?是揭竿而起的英雄好漢,還是欺世盜名的亂臣賊子?歷史仍未沉澱出他們本來的面目。

蜂友山鵲在我當時所發嗡嗡里精彩評論:“披洋教之虎皮,行君主之淫欲。不信馬列主義,何為紅色景區?”說出了我想說而說不出的話。


這不是擺拍,是艱苦騎行最真實的反映,連最註重個人形象的嫂夫人也撐不住了,加入到飯後就能酣睡的行列中。


街邊的音箱,傳來招徠生意的粵語方言,我們已身處 桂東 地區,離目的地不遠了。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8月19日,騎行第15天,多雲,騎行指數:1級,適宜。
藤縣 天平鎮午餐,空氣中滲透出醇厚的香味,又不同於在 樂業 、 鳳山 一帶的八角清香。正待詢問,街面上零零星星的花生榨油坊給了我答案。
傍晚時分,趕赴 梧州 。縱使滿身臭汗,飢腸轆轆,也要完成環保宣傳才能去滿足口腹之欲。
在 梧州 市政廣場宣傳拍照,竟遭一名保安驅逐:“快走,快走!別在這影響政府形象”,把我們一行徹底雷翻。在一些人的眼裡,我們竟會是如此形象。與這樣的人理論,省了這份心吧!要感謝這名保安貢獻的雷人之語,因為其後數天,我們常它來調侃自嘲,以博一樂。而另一位保安拿著環保倡議書默默地走開了,算是默許了我們的行為。人與人的差距真的很大。


按照官方對珠江幹流的江段界定,流經 平南 的江段應稱為潯江,大橋應稱潯江大橋。舍潯江而早早稱其為 西江 ,其背後的文化心理,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