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之戀

每天一次登陸游玩一小時,快艇巡游兜風一小時,加上來回,三四個小時就沒了。然後是精彩的講座,還有紀錄片,把時間填的滿滿的。就連吃飯都要抽空。
今天因為天氣尚好而景色不錯,臨時增加了一次巡游,不少人就因為太累放棄了。我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態再次登上快艇,哇好開心開船的是我最愛的探險隊員馬歇爾。


舉個例子:他說起一種冰磧的名字很像 西班牙 語“紅色頭髮的女人”,所以曾經在南極茫茫浮冰中聽隊友指示在拼命尋找一個女人。他模仿 法國 人的腔調說英語,在冒著氣泡的藍冰邊潛水好像遊蕩在香檳里。隨後我會分享更多馬歇爾課堂筆記哈哈。
船駛近一塊幽藍色的浮冰。我問了一個愚蠢但所有人都好奇的問題:“為什麼這裡的冰是藍色的?”馬歇爾簡單解釋說是因為冰塊被擠壓斷裂,陽光透過晶體的無數斷層反覆折射,吸收了大部分的光,只有藍色留了下來。就像我們看透明的空氣,卻覺得天空是藍色一樣,藍冰的形成有一定相似性。
隨後馬歇爾把引擎關閉,要我們靜下來,聆聽“來自大海深處的聲音”。在全世界 都安 靜下來後,我們聽著浮冰碰撞的聲音,海冰氣泡浮出水面的“噗嗤”聲,看到藍色的水母從快艇邊游過,一條鞋帶一樣的魚穿梭在藍冰的孔隙里,看似死寂的海水,原來這麼熱鬧。南極歸來後很久,我仍然懷念那個黃昏,感覺就是那個安靜的片刻,我完全沉浸在自然的美好里,這讓我對這個世界又深愛了一分。





後來有朋友寫信道:
“我想人類對無人之境的迷戀,在於讓人置身於恐懼、無助、孤單又無所適從的環境里,只剩下不知渺小的未知的希望。這種感覺無限放大,Lonely Planet 既是全人類的鄉愁。
由此想來,'我們的徵程是星辰大海'這句話充滿了悲壯和希望。”
如果今後有人問我為什麼嚮往南極和一切未知,我願意無數次重覆這個答案。
【馬歇爾小講堂之鯨魚】
鯨魚是海生哺乳類動物,用肺呼吸,生物學家們認為鯨魚是生活在陸地上的動物再次回歸大海所產生的,學術點來講叫“二次進化”,方便記憶,就是一個聽上去非常“吃鯨”的知識點:鯨魚是狼二次進化回到了大海。
如何區分須鯨和齒鯨?
須鯨有兩個噴氣口,所以呼吸時噴出的水柱有一個V型分叉。
馬歇爾還介紹了不同種類的鯨魚。其中印象比較深刻的是最凶殘的鯨魚——killer whale,虎鯨。它是最聰明的海洋動物,懂得團隊合作製造波浪和漩渦,讓浮冰上的海豹落水,或攔截小須鯨去路,再殘忍撕殺分食。
另外還有人用自己老婆的名字命名了一種鯨魚,馬歇爾還調侃到:“他真是不懂女人,他老婆肯定想要鑽石!而不是被人當成是一條鯨魚!”
【小講堂之企鵝】
大家印象最深刻的自然是《帝企鵝日記》里巨大的帝企鵝了,它們生活在南極大陸上,要想親眼看到,船還得再開上十天。當年人們先在南極 三島 看到了巨大的企鵝,稱它們為王企鵝,沒想到後來見到了更大的企鵝,就只好稱之為“帝”了。萬一有比帝企鵝更大的企鵝,這幫人該怎麼起名?想想真是略尷尬呢。
南極半島 常見有三種企鵝,黃嘴巴的巴布亞企鵝,黑圍巾的帽帶企鵝,黑頭黑嘴的阿德利企鵝,大概就是膝蓋高。企鵝一般一次產一到兩個蛋,但是很多小企鵝在未成年前就被賊鷗吃掉了,或是營養跟不上死掉,很難有企鵝父母可以養活兩個寶寶,大自然是殘酷無情的。

標準答案:不會飛。BBC曾經發佈過一個視頻,裡面有成千上萬隻企鵝騰空飛翔,是4.1愚人節的惡搞視頻,裡面的“替身演員”是長相神似企鵝的海鳥鵜鶘。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被分在了座頭鯨組的原因,居然運氣爆表再一次邂逅座頭鯨,還是兩條。這一次座頭鯨不再是安靜潛水,而是一次又一次把頭探出水面。


我們在船上調侃,說前一天看到鯨魚的時候,探險隊員一博的船筆直衝了過去,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一博當年是開捕魚船的哈哈哈,他看到魚能不往前沖嗎?對他而言那是獵物呀。而在環保主義人士看來,我們的入侵已經是在破壞南極。商業化的南極旅游,也一再被環保人士譴責,我作為一個“可持續發展旅游”方向的從業者,同樣認為我們的南極游,哪怕打著“最小影響”旗號,仍然是在侵蝕這片不屬於人類的處女地。所以探險隊員出於人類責任的考慮不願意我們太近距離接觸座頭鯨,我是可以理解的,作為一個游客或者消費者,可能會覺得不滿,我覺得也情有可原。到底誰對誰錯,我也說不通。這個小糾紛引發了後續的思考和討論。


















正當我在腦洞大開著心靈雞湯時,廣播再一次把我拽向了船尾。這一次是峽灣美景邂逅南極火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