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之二:在突尼斯的9天、47張面孔與其他









摩爾和拜占庭的風格都很明顯,
尤其是內部華麗的粉藍色和粉紅色,
可以說非常潮了。
這座建造於19世紀中後期的教堂的地基,
是一座基督前時代的阿斯克勒庇厄斯神廟,
本來是為紀念在第八次十字軍東征時期陣亡的將士,
因此教堂內部看不到傳統的基督教偶像和壁畫,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巨大的關於十字軍東征的壁畫,
但是這次東征以基督教的戰敗結束了。
現在,
這座教堂已經失去了宗教功能,
更多的是作為展廳和劇院,
在 突尼斯 ,
唯一保留了宗教功能的教堂就是 突尼斯城 的聖文森特 德保 羅和聖奧拉夫天主教堂,
可能是因為名字長更容易讓人記住吧。












在 突尼斯 海邊還有一座小小的東正教堂,
在 蘇塞 也能看到教堂頂的十字架。
雖然 突尼斯 是一個伊斯蘭國家,
但是十分世俗,
比如 ,
我問Chourouk為什麼不扎頭巾,
她說:
“我不想。” 山海之間——黃如果說讓我用除了白之外的兩種色彩形容一下 突尼斯 ,
那其中一種一定是黃,
沙漠的黃,
確切的說是戈壁的黃。
航班是凌晨四點從 突尼斯 起飛的,
雖然飛行高度不高,
但是有厚重的雲層遮擋,
我只記得起飛的時候看到的夜的深藍、
燈光的橙紅、
以及東方天邊即將黎明的白。
三十分鐘後,
客艙廣播通知我們即將著陸,
東方既白,
窗外只剩下蒼茫的塵土,
黃色無邊無際,
不似綠蔭畏縮在城市和河流的狹小空間,
這裡都是沙的,
從南到北,
從上到下,
黃的手筆恣意妄為,
十分大膽,
每一筆觸都綿延不絕,
有著大海同樣的壯麗氣質。


漫天陰雲,
來自 阿爾及利亞 的大風帶來了豐沛的沙塵,
總覺得要下雨,
我問司機大叔:
“Il pleuvra?”
“Biensûr n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