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牧歌——雪原深處,見之不忘,思之如狂。







出來幾天不幸長了針眼,松哥非說是我看了不乾凈的東西。
我想了想,看的最多的就是松哥了,可能他不乾凈吧。
本以為它自己會好,等了兩天眼睛開始腫起來,不得不去買點藥。
去完藥店回賓館的路上,我說:“松哥咱們迷路了。”
松哥顯然沒聽我說話,扭過頭一臉淫笑:“你知道嗎?這裡的鴿子老肥了。”
我:“。。。”
跟一個只會打鳥的人是回不了家的,一路問當地人,才磨蹭地回了賓館。
午休之後,驅車來到楊樹背。 楊樹背,這裡才是雪原荒涼空曠,如水墨畫一般。



遼闊的雪域,起伏的線條、陽光與山丘交會而成的光影。
站在這片土地,會感受到時間推移的歷史感,似乎可以看見腳下的板塊經歷過的億年演化。








說起越野車,就不得不提司機小哥。
不知道小哥是不是蒙族小伙兒,但留個寸頭,頭頂倒是草原特色的土坡造型。
小哥平時沉默寡言,偶爾從嘴裡蹦出來幾個詞就是響亮的一聲“CNM”,不愧為人中豪傑。

大漠駝影,這是我心中沙漠腹地才能看到的景象。
很驚喜在 烏蘭布統 的冬季,看過馬踏飛雪,又邂逅落日駝影。





在深一腳淺一腳的雪地里,好像腳下就是那條神奇自然和古老文明相伴的探尋之路。






第一次近距離見到活的無人機,除了興奮還是興奮。
冰天雪地,這家伙已經不知道罷了多少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