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前世波斯,今生伊朗

萬國門從公元前331年波斯帝國滅亡、都城被付之一炬,到1622年再次被髮現,已經沉睡了一千多年。千年風霜已過,失守都城的大流士三世卻仍被後世指責。大流士一世遠征 希腊 ,發動了長達半個世紀的波希戰爭,帝國由盛轉衰。
他的兒子薛西斯一世繼續父親的征戰,雖攻破 雅典 ,卻在隨後的 薩拉 米海戰中慘敗,只能帶著劫掠 雅典 的財富回到波斯。鬆散的 希腊 各城邦,在失敗的廢墟中團結起來,加速文明的進程,而波斯帝國在腐敗和內鬥中消耗殆盡,在大流士三世繼位時波斯帝國早已頹廢腐朽,搖搖欲墜。
縱然大流士三世滿腔抱負和能力,減免稅負、休養生息,也已無力回天了。當西方的馬其頓國王 亞歷山大 兵 臨城 下時,大流士三世棄城出逃,這位末代帝王的所有的努力和雄心壯志都化為灰燼了。
是大流士三世昏庸無能嗎?也許答案是否定的,他只是一位生不逢時的帝王。
在萬國門的石碑上刻著大流士這句被千古傳誦的名言:
I am Darius,the great king,king of kings,the king of Persia,the king of countries,the son of Hystaspes,the grandson of Arsames,the Achaemenian.
譯文:我,大流士,偉大的王,眾王之王,波斯之王,列國之王,敘司塔司 佩斯 之子,阿爾沙米斯之孫,阿契美尼德之宗室。






不過,這兩個細節我都沒有找到。




居魯士征戰一生,功勛卓著,卻並不是一位嗜血成性的帝王。在攻下當時世界上最富庶的巴比倫城(今巴格達)後並沒有屠城,反而釋放了被囚禁的猶太人回 耶路撒冷 ,並允許重建被毀的聖殿。他對宗教和文化的政策十分寬容,廢除了奴隸制的壓迫,禁止使用武力攫取財富,接納了23個民族在其統治下和睦相處。
居魯士大帝曾說:“我的統治,從不依靠戰爭。”
征服,金戈鐵馬、兵戎相見,依靠膽氣與力量,統治,休養生息,重農重商,依靠智慧和仁政。


一天的游覽加上旅行接近尾聲,身體有些疲憊,但還是在晚上咬著牙冒雨去了燈王墓。
燈王墓,期初這裡只有墓穴,後來相傳當地一位阿亞 圖拉 路過這裡(阿亞 圖拉 意為安拉的顯跡或安拉的跡象,是伊斯蘭教什葉派別中的一個等級,制度包括大阿亞 圖拉 、阿亞 圖拉 、霍賈特伊斯蘭三個等級。),發現有光從一處洞穴冒出來,經過挖掘,發現這裡原來是Ahmad的墓穴,“燈王”由此得名。
非穆斯林只能進入到院子,不能進入陵墓內部。女人入口依然與男人人口分開,並且需要穿上碎花罩袍。


好不容易擠進大廳,看到穆斯林的女人做了一地,在聽毛拉的禮拜,環視了一下大廳內,我應該是唯一一個非穆斯林女人,在眾目睽睽下拍照,走來走去,說實話,當時有點氣不打一處來哈。






院子不大,非常安靜,這裡是資深毛拉給年輕毛拉講課的地方,據說剛纔有個女人進來沒有帶頭巾,被資深毛拉看見了,結果一頓訓斥。幸好,他沒有看見我當時的樣子哈。





清真寺院內有游廊環繞,主體建築由48根雕花圓柱支撐,其中最為珍貴的是講經台,由一整根從 阿塞拜疆 運來的 大理 石雕刻而成。不是禮拜時間,院內沒有游客,安靜地在圓柱間環繞、旋轉,享受與自己獨處的靜謐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