檳城 | 旅行新定義:專屬這座城的色彩情緒

雖然不曾見過這些形形色色的住客,但是卻因為門外這些物什而得以窺探他們的生活,甚至沾染上他們的氣息。



吃飯的桌子從屋內毫無避諱地排列到屋外。人們在室外說笑,吃點心,打紙牌。



我是沒有宗教信仰的,但是也不否認任何更強大的力量存在的可能性,專有名詞解釋起來,就是不可知論者。




換句話說,他們的生活有個主心骨,甚或所有的期待也不只是夢中囈語,而是理直氣壯的要求了。

雖然憲法規定穆斯林為馬來的國教,但同時也保留了居民自由信仰的權力,於是除了穆斯林以外,佛教教徒和 印度 教教徒也占據了很大的比例。


不同宗教信仰的街區被肆意的切割開來,但又不完全分裂,來往行走的人們把這些街區連接在一起。
馬來西亞 條形的旗子在上面飄著。







我和CC的旅行習慣都是隨走隨逛,不去旅游景點里扎堆,但是我在看到了Ins的圖片後,被它強烈的色彩震撼到,實在是躍躍欲試,便拉著CC跑到了極樂寺,做一個地地道道的游客。



極樂寺建在山上,網上資料說有12公頃,這12公頃還是由大大小小的樓梯鋪建而成的。更何況 檳城 的雨季,把四十多度的高溫凝縮成點點溫熱的水珠,細細地粘在人的皮膚表層。
我在前面走,心想著,我真是要中暑了。
她在後面走,大聲抱怨著:“我真是要中暑了。”
於是我轉過身,明目張膽地嘲笑她體力不支,一邊偷偷活動脹痛的小腿。




紅色,藍色,黃色,綠色,以最強烈的高飽和濃度,重重地碰撞在一起,誰也不謙讓誰地展示出來。
那是和 檳城 街道的色彩完全不同的著色,大概是有了佛祖的加持,這些色彩便自顧自地傲氣起來。它們肆意綻放著,毫不客氣地炫耀著,沒給自己留退路。

她靜靜地坐著,不需多言便讓人感到肅穆。但是我總也迷信地覺得不該給佛祖拍照,因此懷抱著相機匆匆而過了。 新與舊如果對 檳城 的印象只是一座封塵了時光的老城,那就是大錯特錯了。老城的悠然閑適不過是這座城的冰山一角而已。
旅行到一半的時候,我和CC決定跑到市中心去逛街。可能是愚蠢地忘了查路線,也可能是裝腔作勢地說要減肥,總之我們毫無畏懼地選擇了徒步走到市中心。
關於我們倆減肥這件事,浩浩蕩盪進行了多久我也不好講,畢竟CC不想讓人知道她的年齡,
關於減肥成效究竟怎樣呢,我也不好講,因為CC也不想讓人知道她的體重。大概是從我有記憶以來,她永久的是減肥的狀態,而我在十二歲青春期發胖以後,也乖乖地加入了她的行列。
總之,我們決定走路,不到五萬不決不罷休。最後走了一萬二千步,返程打車用了十幾塊錢,這是後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