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22歲的最後28天把澳大利亞轉了一個圈【附7城詳細乾貨】


這是一座很有特色的小鎮,據說這裡就是 珀斯 的發源地,甚至還保留著一些19世紀的建築。路邊的商店都很有味道,有很多散髮著文藝氣息的藝術品店、獨立設計師的服裝店和書店等等,甚至連賣香料調味品的雜貨店都別有一番風味。
本來我們是計劃做火車回市區,可是研究之後發現我們四個人還不如打Uber划算,最後就直接打車回市區。司機倒是有意思,跟我們說以前這裡是多麼繁華,街道上有多少人,碼頭有多麼繁忙,後來人們慢慢都跑到 新城 ,這裡就慢慢變成游客和藝術工作者聚集的地方了。


大概開了兩百公里,就到了今天的第一站尖峰石陣The Pinnacles。


仔細觀察的話,在許多頂峰中可以觀察到交叉層理結構,其中沉積的沙子的角度由於石灰岩床形成過程中盛行風的變化而突然改變,十分奇妙。 當頂部比其下方的石灰石層堅硬時,會形成頂部類似於蘑菇的尖峰; 相對較軟的下層比頂層更快地腐蝕和侵蝕,併在頂峰的頂部留下更多的材料。


第一個理論指出,它們是作為Tamala石灰岩的溶蝕殘餘物形成的,即它們是由於一段時間的廣泛固溶風化( 岩溶作用 )而形成的。這種Tamala石灰岩廣泛分佈於西、南 澳大利亞 ,岩石由鈣長石風吹的貝殼碎片和石英砂組成。現如今Tamala石灰石被廣泛用於 西澳大利亞州 的園林綠化和 珀斯 的建築建造(聖瑪麗天主教大教堂、天鵝兵營、皇家造幣廠等)。

第三個理論指出就顯得更加複雜, 植物在建立 石柱 的過程中起著積極作用,其行程機制是形成較小的“根系”。 蒸騰作用通過土壤將水吸引到根部時,養分和其他溶解的礦物質流向了根部-這個過程被稱為“質量流”,如果養分大量到達,則可能導致養分在根部錶面積聚,大於植物生長所需的量。 在由大量鈣(源自海洋貝殼)組成的沿海風沙中,水向根的運動將推動鈣向根錶面的流動。 鈣以高濃度積聚在根部周圍,並隨著時間的推移轉化為鈣質。 當根死亡時,由根占據的空間隨後也填充有碳酸鹽材料,該碳酸鹽材料源自根的前組織中的鈣,並且還可能來自通過結構浸出的水。

據說尖峰石一直不為人們所知,隱藏在大陸的深處。直到1967年該地區被列為保護區,之後又與兩個相鄰的保護區合併,於1994年組建了 南邦 國家公園 。這才慢慢被人們所瞭解。



拍照的時候要十分小心,可以走進 石柱 中間合影,但是不要觸摸,以免破壞了這些古老的 石柱 。






單獨的尖峰石陣的整個景區並不是很大,繞一圈,拍拍照不到一個小時就能搞定。景區內禁止使用無人機,不過你交錢進來之後看不到一個工作人員。

塞萬提斯 本身以出產高品質的龍蝦而聞名,很多出口 中國 的澳龍就出產於這一帶。

味道嘛只能說正常,價格也不是特別低,就當湊個熱鬧了。




寓教於樂,挺有意思。


1個多小時過後,我們終於看到了這片粉紅湖,很大一部分都是乾涸的狀態,只能看到一片乾鹽灘。

探險家 喬治 ·格雷於1839年4月4日在其東部邊緣扎營, 他在濕季認為這個瀉湖誤是一個入 海口 ,叫他為“現在發現的河和河口”。以西 澳大利亞 第二任州長約翰·赫特的兄弟,國會議員威廉·赫特為名字,
1840年1月的夏天, 州長派出一大批人馬調查尋找格雷口中的的大型河口和河流,怎麼也找不到格雷所描述的大河口,只是發現Hutt河乾枯的河床。為此州長還數落了格雷一番,後來過了好久才發現原來這個湖泊沒有和大海相連,並且由於水位過淺夏季乾涸。這才真正的發現了Hutt的秘密。


這個粉紅湖的形成原理和前幾天在 墨爾本 看到的那個差不多,也是因為存在大量的含有胡蘿蔔素的藻類 杜氏鹽藻,一旦溫度變高,杜氏鹽藻便開始聚集紅色的紅色β胡蘿蔔素,最後呈現出粉紅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