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甸八日 | 走過這個佛系目的地,我們永遠是最好的朋友

夕陽之下,閨蜜之間的感情被無限延長……


好將清靜對,
當我想要需要有人陪伴的時候,你正好出現;
當你想要找人一起踏上旅程的時候,我就在這裡!
找到合適的旅伴一起踏上旅途的難度並不亞於找個貼心的老公共度一生。
乾杯啊,面面! 仰光一日,浮生數年仰光 是一座很特別的城市,當然它很多面。
一個有著複雜民族的國家,又先後在 英國 、 日本 人和軍政府的統治下夾縫中生存。
這座城市現如今車水馬龍,高樓林立,如同所有的國際大都市一般。

這座城市的特別,給我帶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走上 仰光 的街頭,心裡竟生出“好久不見”這樣的感覺。

這一次卻有一種無法揮去的熟悉感。
明明這些地方都沒有來過,這種感覺卻熟悉又溫暖,讓我突然覺得很安心。

公園中央的獨立紀念碑高42.72米,像一枚刺向蒼穹的寶劍,
據說如果用無人機的上帝視角拍攝,整個紀念碑和它旁邊的五座 石獅 子正好組合成國旗上的那一顆五角星,在此鎮守著 緬甸 人民的自由與獨立神聖不可侵犯。

不可否認, 仰光 跟陽光的關係還真是無限親密。
九月里,還只是一大早,在瑪哈班都拉廣場閑逛想要多拍兩張照片的我和麵面,恨不得連握相機的手心都要被汗水浸透了。廣場上的每個人都有一張毫無表情卻疲憊不堪的臉,連兜售小商品的小販也是一臉倦意,被暴曬的臉面色蒼白得像鬼,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這金碧輝煌的,果然是 大城 市啊!”被曬到懷疑人生的我跟面面說。
“標準的 東南亞 大城 市!”

當昂山素季的圖像被印製成商品,在大街小巷上販賣開始;
當人們可以公開談論這位將軍之女,併在選舉集會上大聲呼喊她的名字;
當肯德基、ATM與時尚咖啡店開始出現在 仰光 的街頭。
這個停滯約半世紀的佛光之國似乎開始露出了世界各大都市都擁有的商業輪廓。

在 緬甸 ,僧侶都要嚴格遵守“過午不食”和“托缽乞食”,
每天只能吃兩頓飯,一餐在清晨4點鐘,一餐在上午10點鐘,
從午後到午夜,除喝水外,不再吃任何東西。
僧侶們在清晨出來化緣,也不說話,就只是安安靜靜地站著;
無論化到什麼食物,均是今天一整天的收穫。
過午不食,托缽乞食,簡單的規矩簡單的動作,
卻因為重覆了上千年,而對游客來說具有極強的儀式感。

我們快步走過小巷,想要走到老總統府那邊。
這個時候,還是適合躲在室內有空調的地方。




歐式風格的建築之上, 緬甸 國旗飄蕩。
過往上百年, 緬甸 人都在為邁向民主化、相對開放與自由的全新生活而奮鬥。
但歷史的每個瞬間都好像紋身一樣已經刻入這個國家的骨髓,
想要洗脫,仍需肌膚之陣痛與漫長的時日。
這便是今日之 仰光 給我的印象。

四處都是參天的樹木,走在青磚路面之上,心情和汗水才慢慢地平復下來。
早高峰的上班時間早已過去,這裡卻滿滿都是生活本來的樣子。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像是我家桌上貼上舊黃濾鏡的老派相片。

還有破敗的玻璃窗,窗外懸掛的雜物,牆角的植物,
有一瞬間,我恍惚走在 上海 的老弄堂里,
似乎一抬頭,就能看見操著 上海 話的老阿姨笑罵著走過來。




在20世紀初, 仰光 也曾是一個繁榮的貿易都市,是東方最現代化、最國際化的 大城 ,
完全不輸給同時期的其他 亞洲 大城 。
智利 的革命詩人聶魯達(Pablo Neruda)在1927年派駐 仰光 時便稱它位在頂峰盛世,
是一座“血汗、夢想和黃金之城”。

在過去我大天朝蓬勃發展的滄桑百年之間,
我們的鄰國 緬甸 就像是從時間的齒輪脫落一般,無法往前推進。
走在街頭,無論是巴 洛克 風格的建築還是周圍與世無爭的氛圍,
都讓人感覺像是掉進了時光隧道。



1947年,帶領 緬甸 人民走上獨立鬥爭之路的昂山將軍就是在這裡遇刺的。


據說,幾年前,空調在此還是稀罕物。
不得不說,雖然 緬甸 經濟重啟的時間有點晚,卻一步一步,向前推進呢。


那麼,讓我們像本地人一樣,去坐一回小火車如何?
其實,面面是一個超級怕熱的人,可是拗不過我對於探究本地人生活的那種執著。
——作為一個風光片攝影師,烈日當空的時候不是都應該回去睡覺的嗎?
——是的是的,你說的沒錯!可是日落時分的小火車可能會變成密不透風的農貿市場哦!
——那我們還是現在去吧!

近百年過去了,這個環城小火車仍舊是本地人日常出行的重要交通工具。
不過近幾年游客漸多,倒是逐漸成為了一個旅游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