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了這杯恆河水 來年還要大撒幣(精神文明版)

順便一提,鞋子和手機相機都不能帶,筆也不可以,貓親測。嚴格來說,你只能保留身份證件和錢包,that’s all。
信仰能不能用物質衡量?憤世嫉俗如貓顯然覺得不可以,然而圍著祭壇把大罐裝的牛奶澆在濕婆林伽上的善男信女們顯然不這麼想;虔誠抑或愚昧,外人不好發言,但是從熱心指路的安保到畫紅點點的祭司每個人都很nice,所以這麼一個擁擠卻不混亂、人聲鼎沸卻不嘈雜的地方貓居然意外感覺很peaceful。
差點膩死在拉稀里的貓和灣灣飯後散步走著走著發現周圍漸漸多出了好多堆成小山的木塊👇這意味著瑪尼卡尼卡那個最出名的燒屍廟就近在眼前了。
這些焚燒屍體用的木頭還分三六九等,以及每家店面都備有一砣秤,大概是根據死者體重配比吧……

因為地理優勢貓的確拍到了幾個不錯的瞬間,但是此處沒有照片。 印度 人巧立名目收取攝影費令人反感至極,而為了奪人眼球拍攝的所謂人文大片也是吃相很難看。
就在我們到達後沒多久,一艘小艇漸漸靠岸;眾人上前抬下一具裹滿綾羅綢緞的遺體。抬上岸後先在 恆河 水裡 過了一下水,然後擱在河壇的臺階上“排隊”。不一會兒就輪到了,而燒的過程似乎很是講究:不知是燒屍台的機關還是燒屍人的特殊處理,火一開始集中在下半身,等下半身濃煙滾滾看不出原型了才燒到另一半去。小心翼翼地走過正在燃燒的遺體時可以感受到火勢猛得驚人,而近在咫尺的黑牛大嚼獻給死者的花圈,無人驅趕的野狗在垃圾堆里尋尋覓覓,生與死就是這麼零距離。
好笑的是待我們穿過正在火化的遺體到了燒屍廟另一頭時,一個看起來很專業的西方人跑來問我們能不能拍照——因為他被一圍觀男子警告“拍火葬需繳納天價罰款”。貓跟他說我們拍了大半天都沒人管歡迎你去人少還開敞的另一頭暢拍。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像那個很沒節操的 印度 女人拿著個炮筒對準燒屍人掃射就差沒懟人家屍體臉上了,顯然這位是付過60刀“專業攝影費”的特權階級。
就在我們祝他好運後,一猥瑣男就一本正經地跑來跟我倆說“拍火葬需繳納天價罰款”,貓頓時很開心不只是因為省下天價罰款,還因為 成功 指點外國友人噁心了騙錢的傻逼。
貓以前看到的一種聽著不太靠譜的說法: 印度 人之所以把 恆河 尊為聖河因為河水可以洗去人的罪。這要真成立的話以貓的標準他們大概得把自己溺死在裡頭才能往生。


天文臺80%是一個包羅 萬象 的科普展館,從 瓦拉納西 風土人情到玄奘法師拜訪 鹿野苑 的歷史,水平大致相當於中小學校史展覽館;剩下20%是散落在屋頂的一堆齋浦爾簡塔· 曼塔 的微縮版本。如果不是有下午的一眾景點墊底,這個就是 瓦拉納西 最大的雷了。

貓對dosa啊可麗餅啊煎餅果子啊之類薄如紙的主食一直很有好感因為不會太占肚子可以多吃點配菜。但是點菜的時候一時沒忍住好奇心點了南印米餅uttapam,端上來一盤厚實米糊糊攤成的披薩撒著孜然味的番茄洋蔥……看著對面小店剛出鍋的jalebi和煮奶茶的大爺,貓費了好大力才解決掉一半口感類似嬰兒食品的漿糊。



新濕婆金廟:黃金大🌽,沒進去;
巴拿勒斯大學美術館:貓空有一顆熱愛藝術的心可是TM一個講解都沒有;
猴廟:辣雞,付費寄包;
杜爾迦廟:辣雞中的戰鬥雞,貓要著重強調下👇這棟紅得如此妖艷的辣雞廟。被A告知鞋要留在門口,看鞋費用500我們沒理他直接進去;進門被“好心人”B領著走“正確”的參拜儀式,鑽進一個神龕圍著林伽開始跟著敷衍得一逼的C念些有的沒的,完事拿撒在林伽上的牛奶糊著亂七八糟的粉啊泥啊給我們畫紅點點,然後要錢——給少了大神聽不見你的祈禱;下一步是去主殿接受更深的祝福,為了測試貓派出灣灣上前試探,在D又要使出紅點點技能前先發制人談價錢,果然終極祝福也是終極價位。
鑒於身上剩下的零錢配不上寶剎的祝福,貓和灣灣施捨了一百塊給契而不舍的看鞋仔出門右拐喝甘蔗汁去liao。





網絡流傳的人文大片里祭司有穿黃衣服的和白衣服的,一度導致貓以為這幫人還會中途換裝。事實是,黃衣派與白衣派各自圈地同台競技,究竟是太受歡迎以至於一個舞臺hold不住全場還是兩派競爭對手別苗頭貓也不得而知。事實上,撇開達薩斯瓦梅朵河壇,類似祭祀表演在其他河壇也都有,差別就是規模小一點、觀眾少一點、祭司長得路人一點。


興許是切黃瓜的大叔沒戴手套,興許是撒芝士的小哥上完大號沒洗手,總之隔天從 鹿野苑 貓開始了撲街chua噻之旅,親測了 瓦拉納西 機場、空客320、德里機場、空客380、樟宜機場、空客370、浦東機場的如廁環境:其中點名批評380,尼瑪兩層的飛機就那麼點蹲位,上個廁所排到天荒地老(當然很有可能是因為這班航班從 印度 出發的關係)。
萬萬沒想到吃了一路路邊攤的我們栽在了這家看著很洋氣很國際的西餐廳——其實栽的主要是貓。灣灣只是當晚略有皮膚過敏,第二天一早灌了幾口 恆河 水就再無異樣,所以 恆河 水說不定真的有奇效。

欲知詳情請看下去。


瓦拉納西 的最後一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因為貓的紗麗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再TM不穿就沒機會穿了。
實踐出真知,看起來是mission impossible的真·小背心上身之後堪稱完美服帖,而研究了幾回都沒得出結果的七拐八繞穿法終於被貓暴力破解了。天色還沒亮時在酒店前臺遇到老闆還沒被認出來,待我們飲完 恆河 水歸來時看到貓一身走得鬆鬆垮垮的紗麗還作驚訝狀。貓細思恐極:他一早跟灣灣打招呼時把貓當成誰了?
對貓的穿法表示質疑的灣灣向專業人士請教貓穿得對不對,小老頭仔細打量了一下表示絕對local杠杠的,情商💯。
阿西河壇一早的晨祭👇
跟夜祭唯一的不同點可能是行頭🙂️

灣灣感慨:婆羅門姑娘難道是朝著電音天后的方向培養的嗎怎麼唱歌辣麽好聽🤦♀️🤦♂️



What a life😺🙈

面對灣灣“來都來了”的強力邀請,貓禁不住好奇也下去走了回:靠近河岸有一地的奶茶杯碎片略扎腳,越過這條防線就踩在軟軟的淤泥里了;水質沒啥可擔心的,反正趟一趟不會掉層皮也沒得什麼怪病,註意防滑就好。

不過貓在 印度 從沒見過隨地吐痰的,就那種超大聲醞釀一嗓子恨不得整條馬路的人都能停下刷手機看他吐痰的那種我朝特色——貓每天上班路上能遇到十個。

事實是即使是這樣降低了期待值也真的是很無趣啊……
鹿野苑 為釋伽牟尼初轉法輪之地(according to貓的通俗解讀,就是有了第一批信眾、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宗教的意思),與出生地 藍毗尼 、悟道地菩提迦耶、涅槃地拘屍那羅併列佛教四大聖地。佛教雖與 印度 教一樣脫胎自婆羅門教,卻一直不算興旺。如果沒有自覺罪孽深重的阿育王為弘揚佛法而 大興 土木,佛教的傳播過程會更艱難,也許就不會有玄奘法顯等僧眾為追隨佛祖足跡而跋山涉水,更別提發展到躋身國際型主流宗教了。因此僅憑著光禿禿的答枚克佛塔和四獅 石柱 柱頭這兩件僅存不多的阿育王時代遺產, 鹿野苑 再無趣都可以評上世界文化遺產。

其實貓很好奇,如今在這個佛教占絕對少數的國家,它的國民面對前人留下的宗教遺產時會產生歷史共鳴嗎?


顏值勉強可以算是 泰國 版的一臉正氣山下智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