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歲帶媽媽初訪瑞士巴黎,徜徉童話【超全攻略+海量美照+滑翔傘體驗】



飯後沿著 日內瓦 湖畔打卡了幾個景點,最後我們留出一個半小時,去車站的超市,給弟弟妹妹們買了一些 瑞士 巧克力作為伴手禮。
此時沉迷美食美景的我,還絲毫沒有意識到在前方等著我的“惡夢”,哈哈。



行程還沒過半,母上就去廁所吐了好幾輪,(後來我們笑稱把最貴的一頓全吐了,真浪費),吐完後母上虛弱地回到座位上,念叨著:“想喝水……”
我安頓好她,便帶上錢包去餐車買水。但是乘務員對著我遞過去的 瑞士 法郎搖了搖頭,說他們只能接受歐元付款,於是乎,我掏出了錢包里僅有的一張500面值的歐元。
看著乘務員的眼神好像變得怪怪的,她把身邊的同事都叫過來,用我聽不懂的法語交談了一陣,然後回答道:“不好意思,我們真的找不開。”

本以為這樣,他們能儘量湊些零錢,讓我買走一瓶,可誰知道乘務員小姐姐直接接上一杯水,告訴我:“It‘s free for you.”
當時忙著給老媽送水的我,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直到晚上十點下了火車,走到地鐵站的自動售票機之前,我發現這售票機,不---接---受 500 歐!
由於我們到的本就比較晚,人工售票窗口幾乎都關閉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正在收拾準備下班的窗口,收到的依然是售票員遺憾的搖頭。

離酒店還有近10公里,兩個大箱子+一個虛弱的母上,要是在地鐵停運之前,我還沒兌散500歐元,我們不會要在 巴黎 露宿街頭了吧QAQ!
那我們大概是第一個由於“過於有錢”,而露宿 巴黎 街頭的人。

用!中!文!流利而詳細地解釋了我們的遭遇,那對來旅行的 中國 夫妻從口袋里拿出了20歐元遞給我們,問道:“這些,買票夠了嗎?”

在無數句謝謝,並給他們對應數量的人民幣之後,我和母上終於搭上了開往酒店的地鐵。在這異國他鄉的夜晚,我第一次無比深刻地感受到, 中國 真好, 中國 人真好QAQ!
興許是老天為了補償我這兩天來的筋疲力盡
在11點多抵達 巴黎 的酒店之際,我收穫到了一個大驚喜——
前臺小哥哥可!真!標!致!


對於旅途中無法預測的不順意,請一定不要過分著急,在以保證自身安全為首要前提下,積極去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要相信,厄運一定不會伴隨太久,畢竟——

我對 巴黎 的認知,從初中起隨處可見的埃菲爾鐵塔模型;讀過的一片新概念文章《塞納河不結冰》;到高二決定學建築後,瞭解到皮毛的 巴黎 城市規劃;貝聿銘大師的玻璃金字塔…… 巴黎 的一切於我而言,都充滿了魔法般的吸引力。
這個被奧斯曼拿著蛋糕刀切開的城市,以雄師凱旋門為中心,放射出12條寬敞平坦的大道,其中一條筆直地穿過香榭麗舍大街,一直延伸到古老恢宏的盧浮宮門前。
我們在 巴黎 的第一天,便在這條滿眼是風景的筆直大道上走了一遭。


遠遠地眺望了一眼盧浮宮前的玻璃金字塔,我按捺住內心的興奮(盧浮宮是次日行程),先和母上大人去到了與盧浮宮隔河相望的奧賽博物館。

但早在19世紀,它不過是一個從 巴黎 開往 法國 西南郊區的火車站,在20世紀中葉就已經逐漸沒落。
靜默閑置47度春秋後,藉由 巴黎 一系 列城 市改造的提案為契機,重生為了奧賽博物館。

即使對繪畫藝術不過是一知半解的我,奧賽博物館內也有很多我能叫得上名字的作品,諸如莫奈的《睡蓮》、梵高的《自畫像》、《嚮日葵》以及米勒的《拾穗者》,等等。






這一個個的展廳在十多年前,亦是一個個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台。人潮涌動之中,不僅僅通過展品,更是以建築、以空間為媒介,讓現在與過去的人和時空,進行著亘古綿長的交流與對話。







杜樂麗花園的終點,便緊接著了協和廣場,橘園美術館也坐落於此。
協和廣場倒是不如我想象中宏偉,只是方尖碑和著一處人工噴泉,但即便如此,這裡依然是人潮涌動、川流不息,畢竟這個看上去略顯纖細的方尖碑,見證了太多沉重而嚴肅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