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里的極地阿裡,揮之不去的西藏情愫

六年前,我獨自進藏,憑著一腔執念去轉山,也是那年在客棧前的小店結識了故友。之後又和朋友包車游覽了 日喀則 、珠峰大本營、羊卓雍錯和 納木錯 一線,算得上是小小的圓滿了。再後來和妻子入藏,又見過了桃花正好,雪山巍峨的 西藏 。
如今故地重游,雖然還有很多選擇,但還是跳不開當年的線路。
日喀則 是 西藏 第二 大城 市,相距 拉薩 不遠,道路因近年的一次車禍而調整了限速,以至於從 拉薩 開車到 日喀則 要五六個小時的時間。

當年到訪時正值薩噶達娃節期間,沿途滿是虔誠的藏民,如今卻恰逢 日喀則 地區新年前的驅鬼節,一路上冷清的見不到幾個身影。




奔赴 江孜 的時候已近黃昏,隔著酒店的窗看到了暮色下白牆紅頂,一時驚嘆。
藏地的建築比起如今高樓大廈林立的內地城市而言,確實談不 上高 大,但那種一枝獨秀的氣派和籠罩在宗教氣息中的神秘,始終讓人敬畏。


西藏 星空拍之不易,氣候的寒冷,路邊不時出現的野狗,都讓身處戶外的人感到些畏懼。

此行沿途特地繞道普姆雍措一探,也是收穫頗豐,留待下節再說。







普姆雍措,一個深藏在大山中的秀美湖泊,如今也是 大名 遠播,此行我唯一沒去過的景,便是她了。
從卡若拉冰川出來後,不到羊湖的位置有條岔路,通往 洛扎 縣的方向。
當然此處和 阿裡 一樣少不了辦理邊防證後才能通過。
再往後的路我就不知道了,因為導航的誤導,我們並沒有如願抵達大多數人所說的普姆雍措北岸,而是誤打誤撞的闖進了普瑪江塘鄉所在的西岸。
這個叫普瑪江塘的偏遠鄉村,卻有著一個響亮的名字——世界之巔。
作為世界 上海 拔最高的行政鄉,5373米的海拔甚至高出珠峰大本營近兩百米,生活環境異常艱苦。

按照時間和油量,我們當天再返回尋找北岸的路已經不現實了。不遠萬里來到此地,不到湖邊又著實不甘,於是決定冒險駕車駛離公路,尋著路面的車胎印向湖邊靠攏。
復 雜多 變的地貌讓我們很快就丟失了前人壓出的車痕,失去了深入的方向,好在無人機點亮充足,轉而升空尋找道路,又向湖邊推進了幾百米。
當然最後的一段必須步行,猶如月球錶面般的特殊地貌,越野能力再強的車也是徒勞。




風勢越來越大,遠處清晰可見南岸騰起的沙塵正一點點的向 西北 靠攏。
無人機已經很難在空中保持懸停,強風帶著他不斷遠離,只能靠強行前飛去抵消靠。冒險升空拍攝下的畫面,展示整個普姆雍措的壯闊和我們的渺小。
遠處,烏 雲和 大風漸漸靠攏過來,留給我們在湖邊的時間很少,安全起見還是早早撤離。






他是個很有意思的年青人,認識幾年了,交流不多,心中卻是佩服。在藏地作畫六年,依舊堅守本心的執著,僅此足以。

喝茶閑聊時,他總是侃侃而談,講藏地的風俗,聊他想作的畫,謙遜而低調。
一吃飯,就會從軍大衣內掏出一瓶白酒,把酒言歡,立刻變了個人。

而我則喜歡拍景,壯美的風光總讓人流連,而不想用陌生鏡頭去打擾別人。
當然偶爾也不能免俗拍些人,談不上人文。只是把相機掛在胸前盲拍,不知不覺按下快門,雙方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