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世,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走著走著,越發的趕到兩條腿沉重的邁不開步子,為了肩負,我把穿在裡面的抵禦寒冷的秋褲脫了,把帶的水喝了,這時,感覺身體之外的一切東西都是一個累贅了!慶幸自己帶的是最輕的一個鏡頭,才300克,沒有帶一公斤的鏡頭,哪怕此時身上多一包方便面,都會覺得格外沉重。
走到離終點還有12公里的祖楚寺,我感覺胯部有點痛,對老何說,我想叫一輛車回去了,不想走了。老何說:“可是我想走哎”。那好吧!只能捨命陪君子了!事實後來證明,也多虧老何,沒有他這句話,我也堅持不到最後,完成不了完整的轉山。那就繼續走吧!


拐過山角,走到了宗堆,還剩最後四公里了!看似勝利在望,其實是不斷的絕望!因為明明看的到塔欽的客棧了,就是拖不動兩條腿往前挪了!什麼叫可望而不可及,第一次深深的印記在心裡。我是每走幾十步,就要停下來喘口氣,休息一下。這一天,要走三十四公里,關鍵是翻越埡口和下山,耗費了太多體力了!體能已經嚴重透支了,最這幾公里,我除了和老何互相插科打諢,精神上抱團取暖之外,我還出現了很多想法,想法1——“這時有一輛小黃車該多好啊!也算靠自己的力量完成轉山”。想法2——我不停的跟老何說,“我回到 上海 ,一定要燒一碗番茄土豆湯,酸溜溜的一大碗”。以至於老何回到塔欽後,跟其他人說,我當時一定出現了幻覺,不停的念叨番茄土豆湯,又不是什麼好東西,最起碼也要是羅宋湯吧!其實,人在最困頓的時候,最懷念以前那段純真的記憶,以前在老家農村讀初中的時候,下午肚子餓了,農村大鍋竈里抄幾塊鍋巴,鍋里舀一碗番茄湯下飯,那種感覺很難忘。老何跟我打趣說是我童年的苦難,記憶太深了,也許吧!補一句,旅行結束,回到 上海 ,我真的燒了番茄土豆湯給自己喝,但是卻沒有以前那個味道了。
下午八點, 西藏 高原,天還大亮。我們拖著疲憊的身影,總算挪回了塔欽。奇怪了,回到了客棧,居然滿血複活,生龍活虎,沒有倒頭就睡,還跟明天打算轉山的人,唾沫星子亂飛的大談經驗,別人一臉虔誠崇拜的聽我講,絲毫沒有了之前的無精打采,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轉山總算圓滿順利完成,謝謝佛祖保佑,阿彌陀佛!
這次轉山,所遇到的種種,讓我對倉央嘉措的詩,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那一天,閉目在經殿香霧中,
驀然聽見你誦經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搖動所有的轉經筒,
不為超度,只為觸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長頭匍匐在山路,
不為覲見,只為貼著你的溫暖。
那一世,轉山轉水轉佛塔,
不為修來生,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第八天 岡仁波齊~薩嘎因為大雨,去仁多鄉的道路被沖毀了,扎西決定改道 薩嘎 ,從 薩嘎 去大北的 措勤 。大家雖感遺憾,因為看不到仁青休不措和扎布耶茶卡了,而且會錯失不少野生動物,但也只能接受天意的安排。車原路返回來時的 薩嘎 ,不過,卻得到了意外的驚喜。去 薩嘎 的路上,經過 仲巴 ,沒想到這一天, 仲巴 的沙漠展現出了美麗多姿的一面,因為天公做美。













泡過溫泉,吃過煮雞蛋。大家伙對扎西的安排感激涕零,接下來就出發吧!今天的中午飯就在海拔5000米的湖邊解決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是老古話。不過也有不動手就可以足食的情況,叫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且看下麵,一個人動手,四個人談笑風生等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