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即百年-在意大利穿越時間的旅程

所有雕像的原料都採自當地的火山石,其中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非這座惡魔之口莫屬。大概五米高的巨型臉龐面目錚掙,雙眼好似兩個魔窟,張開血盆大口,清晰的看到兩顆獠牙。而這張大口也是入口,膽大者可以走進去,至於後果,只能請君自負。


據說達利曾在這裡找到靈感,前文提到的 法國 藝術家聖法勒在建造塔羅花園以前也曾參觀這裡,被這裡巨大的怪獸震撼。



文藝復興用透視、用解剖學、用光影打破了中世紀的刻板,更肆無忌憚的追求人性之美。但同一時期的怪獸花園偏偏選擇挑戰,用相反的方式挑戰當時的審美,這其中的膽量,更讓人覺得不可想象。



迎接我們的是一個五十多歲模樣的男人。他微微駝背、頭髮稀鬆、穿一件駝色休閑西裝、斜背著電腦包,看起來像一個略顯孤僻的教授。他不緊不慢的介紹了他的房子,然後指指天花板,說道:“嘿嘿,我一個人就住在樓上。”情節有點像恐怖電影里一個奇怪單身教授的圈套,讓人略顯緊張。
“教授”離開了,我趴在門上聽了聽動靜,毫無聲響。準備鎖門時,徹底傻眼了,大門從上到下有四道滑鎖,大小各異、形態各樣。這是要幹嘛!不會深更半夜……算了,不敢想了,睡覺。



深夜,奇怪的事又發生了。大概二十三點左右,正在上網的我發現,突然,網斷了。敏感的神經又警覺起來,這是要先切斷網絡後下手呀……!還好,故事沒有發生,第二天清晨我還活蹦亂跳著。
雖然接下來的幾天每天深夜斷網,清晨恢復,但好在我們還是平平安安的渡過了。神秘的“教授”沒有出現,神秘的四道門鎖沒有破解,神秘的半夜丟網事件也沒有好轉。
但這次我們住在 佛羅倫薩 可不是為了破解“教授”謎團的,而是為了尋找另一位教授的家。




1990年,她為了擺脫工作、婚姻的壓力,隻身前往 意大利 ,用大部分積蓄購買了一棟上百年的老房子,在這裡勞作、種植,體會四季變換,細品流逝時光。1996年,一本如日記般記錄這段生活的書出版,迅速成為《 紐約 時報》暢銷書榜第一名。
這次來到科爾托納,我想找找她的家,親眼看看那棟神奇的房子——巴瑪蘇羅。





巴瑪蘇羅是由巴瑪(bramara,渴望)和蘇羅(sole,太陽)兩個詞構成,“渴望陽光”是 梅斯 自己筆下的內心渴望。這棟建築就像一輪 托斯卡納 大地上的太陽,熾熱著,改變了一個作家的一生,也影響了世界上數不清的讀者。
有一些人三三兩兩的尋覓而來,在緊閉的鐵門前看看這棟房子和門前的聖母 瑪利亞 神龕。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悄悄的來,悄悄的走,生怕打擾了巴瑪蘇羅和心中恬靜的 托斯卡納 生活。



吃完晚餐連忙在手機上查閱另一個晚餐的預定結果,可惜它只能看不能吃,沒錯,它就是達 芬奇 的名作《最後的晚餐》。提前三個星期預定門票,但還是被告知太晚了,只能碰碰運氣,看看隨意的 意大利 人還會不會放票。結果人已到 米蘭 ,票還是沒有。熱心的票務代理服務人員告訴我,可以再去現場碰碰運氣,因為前幾日有人意外在門口買到了參觀的門票。



沒緣分呀,那就算了吧,反正幾天前達 芬奇 的故鄉 芬奇 小鎮也去了,他那超強的跨界能力也領略了,這頓《最後的晚餐》就不吃了吧。
沿著大路向前走,在街邊點了一杯咖啡,體會一下 意大利 人是如何靠濃郁的咖啡因激活一天的。對面又是一間教堂,喝完咖啡踱步過街,隨意的進去轉轉。原本對 米蘭 的教堂是沒有什麼期待的,沒想到一進去就傻眼了。鋪天蓋地的壁畫依據建築結構畫的密密麻麻,幅幅配色鮮艷,個個構圖精巧,一下子映入眼帘,讓人瞬間暈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