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洛哥——走入一段歲月,不只是卡薩布蘭卡






在 摩洛哥 會看到許多的貓,即便是流浪貓,也能得到善待,有食物的話,居民都會投喂給這種隨處可見的小可愛。據說那是因為 摩洛哥 人覺得貓是受到安拉庇護的純潔的生物。先知默罕默德曾在一次冥想醒來之後,發現有一隻小貓安靜地在身旁睡著,他不忍叫醒它,於是用剪刀剪開了自己的衣角,讓那隻睡得香甜的貓依然在原地靜靜做著美夢。信徒們由此也倍加愛護貓這個物種。


旅途久了,同行的人多少開始對行程的安排各自有了自己的想法。一直以來我都是個佛系的游客,這大約是我第一次和大家意見不一。
下午的拍攝有些累,而 舍夫沙萬 最美的打卡點,還有一些沒有排上隊呢,於是六點吃過晚飯,大多人想要繼續去拍打卡照,只有領隊和兩個攝影愛好者,願意爬四十分鐘的山路,到山頂拍夜景。
或許誰都沒有想到,我是想要上山的那個。她們都說,你又不會攝影,折騰這個乾什麼。是啊,不會拍,也不會被拍,這一路走來,我是拍照最少的那個,可是誰又懂得,當所有人拿著手機和相機留下一張張美輪美奐的照片時,我用眼睛照進心裡的美好,更是屬於自己的私藏。每一次旅行,我不是為了拿出照片告訴別人,我去過那麼美的地方,拍了那麼美的留影,而是略帶自私地藏在心裡許多感動和感觸。
那一刻我有些賭氣,當然也是為了去看一眼不一樣的景緻。
我要上去!這是有些倔強的堅持。
上山的路並不好走,它不是國內景點那種一級級的臺階,幾乎只是一條被人踩出來的路而已,好在坡度不是太陡。熱愛攝影的都是直男,一路在前面蹭蹭地走,他們是要去等落日的。不好意思讓他們等,我幾乎是一言不發地緊跟在後面,憋著一口氣快步趕路。只是偶爾,唯一的那個女生小米回過頭來看看我,坡度稍高一些的地方,拉我一把。倒是沒想到,竟然沒有落下進度。跟著他們一起準時登上山頂看到那座 西班牙 清真寺的時候,迎著風,突然眼淚奔涌而出。躲到清真寺的另一邊,把眼淚擦乾,走回來,夕陽的光變得無比溫柔。我拍不出那樣的美好,但是我和它同在。
不遠處架著密密麻麻的三腳架,還有盛裝的游人插空拍打卡照。我連手機都懶得拿出來,退了幾步坐在清真寺門前的臺階上,就這麼看著眼前的藍色和白色,漸漸被黃昏掩蓋,然後有光從昏暗之中亮了起來,搖曳不定。真美。
就這麼坐著,時間過了一兩個小時也渾然不覺。




有趣的是前往 燈塔 參觀的途中,有個牽著小毛驢的當地人,竟能完整地唱出一首 中國 兒歌,就是那首“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視頻:小毛驢),這個國家的人民,都是語言天才!







對於游客來說,我們在 拉巴特 ,大多時候真的只是路過。
只是不曾想到,舍拉廢墟竟給了我驚喜。
走進 摩洛哥 ,總覺得自己推開的是一扇阿拉伯大門,古 羅馬 是存在於另一個世界里的名次。在這裡卻能看到古 羅馬 遺址和阿拉伯風格並存,那種奇妙的感覺,讓人覺得一直流轉時空仿佛在此處歇了一歇,然後迎頭撞上了平行世界里的某一個場景。
“我給你的愛就在西元前”
這裡曾經是古 羅馬 的一個城市,一直是 北非 最重要的港口,遺憾的是隨著西 羅馬 帝國的滅亡而荒蕪至斯。十四世紀 馬林 王朝的統治者阿布·哈桑遷都 拉巴特 ,使這座荒廢了近千年的古城再次得到啟用。原本古 羅馬 風格的大門改建成了阿拉伯風格。不過這不是一次重建城池,而是在古 羅馬 時期的住宅和公共浴室遺址旁建起 馬林 王朝陵園。作為皇家陵園,清真寺和宣禮塔也在古城隨之建立。
可惜,1775年的 葡萄牙 大地震,將荒蕪的古 羅馬 舍拉古城和 馬林 王朝的陵園幾乎夷為平地,只有眼前這一片廢墟,還能依稀找到歷史的印記。




突然間,對於原本心心念念的Rick’s café,竟一點興緻也沒有了。躺在酒店里翻看快塞滿手機的照片,終於明白,對於 摩洛哥 來說,真的不只是 卡薩布蘭卡 ,那不過是一座此地最大的城市,而已。全世界的城市,論及繁華美麗,又怎麼會來 摩洛哥 尋找?
唯一想要去看一眼的,只剩下哈桑二世清真寺了。
海邊清真寺,碧藍的海水映著清真寺亮眼的白色,在夕陽下被染上一層昏黃,散髮出來的光芒,那一刻你只能想到“神聖”二字。(視頻:夕陽下的清真寺)






清真寺的召拜聲,每天五次。
第一次叫晨禮,是早晨的禱告,從黎明初現到日出結束這段時間內,大約在凌晨4:30~5:00之間開始。
第二次叫晌禮,是下午開始時的禱告,從太陽從最高點開始下降到一個物體的影子等於這個物體的大小時,大概在中午12:30左右開始。
第三次叫脯禮,是下午結束前的禱告,從一個物體的影子等於這個物體的大小時到太陽落山之前,大約是在下午4:00前後開始。
第四次叫昏禮,是太陽落山後的禱告,從剛剛日落到剛好天黑,大約在下午6:30開始。
第五次叫宵禮,是晚上的禱告,從天黑到午夜前,大概在晚上8:00開始。
我們遇上的,是昏禮。原本只想看一下夕陽下的清真寺,不意竟收到這樣珍貴的禮物。
感謝真主安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