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的縫隙,阿留申群島
未完的後記我在旅途中隨身帶了一本 星野 道夫的隨筆,但實際並沒有怎麼閱讀。雲層為穹頂,火山為立柱,苔原如壁畫,魚鳥如神使。面對宏大的實景,任何文字都變得軟綿綿起來。
50年能將村落化為廢墟,70年能讓草木吞噬戰場,一些鯨的壽命高至百年,而阿留申群島的形成或可追溯至3億年前的版塊漂移。只不過活了二十多年的自己,惶恐執筆,找不到肆意記錄的資格。
人類的所有睥睨眾生,也不過是蜉蝣之天地,滄海之一粟,須臾之無窮。
附:什麼是「探險郵輪」沒有陸地,飛機也無法降落的「世界盡頭」,要怎麼去?
然而,無論是蜿蜒的峽灣、冰川,野生動物的棲息地,或狂風肆虐的無人小島,都經不起一口氣數千人的驚擾,更不是那種內設賭場甲板上放水滑梯的龐然大物可輕易前往的地方。
1\. 更小的船體和更少的乘客數量(一般少於500人,更精品的可少於200人),極端環境下的適應力(如破冰船);
2\. 比起船內娛樂,更大的亮點在於「船外」,即目的地的風景;
3\. 隨船配備探險科學家團隊,更多的自然科普和戶外體驗,在一些行程中提供野生動物觀測、皮划艇、浮潛、水飛甚至搭乘直升機的活動。


我也和國家地理項目的Alastair聊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他曾經是探險隊員,如今負責船司與國家地理組織兩邊的聯絡事務,龐洛是國家地理(National Geographic)的探險郵輪合作伙伴。
每天的演講都很有趣,除了當天的回顧和次日的安排,嚮導們也放ppt,講阿留申的氣候和環境,鯨的旅行路線,苔蘚的習性,途中看到的植物的名字,與如何通過裝在海鳥上的gps定位監測飛行的痕跡。諸如「海雀的糞便滋養長出植物占據原有的巢穴,但島上火山的岩漿冷卻後會擴充崖壁給他們帶來新的家園」之類的小故事。
船上的一天可能這樣度過:早餐,登陸,午餐,午休或下午茶(有時有觀景),聽探險隊的回顧演講和小故事,晚餐,夜間娛樂,就寢。每天的計劃表都印的滿噹噹,在前一天夜床時分發給乘客。

享用spa、泳池、健身房與汗蒸室;玩拼圖、桌游或參加船上組織的法語課,在lodge小酌聽音樂家演奏;在商店選購衣飾和紀念品;每晚劇院還會組織演出和放映電影……在船上的時光完全不會無聊,還因為活動太多顯得愈發不夠用起來。
頓頓四道式法餐胡吃海喝的節奏:







西北 航道(穿越 加拿大 北極 群島,連接大西洋和太平洋,阿蒙森走過的路)、南極 三島 全境( 南極半島 、福克蘭與 南喬治亞島 ),與 澳大利亞 的Kimberley海岸。這些蜿蜒的原生態群島秘境已經躺在了我的「有生之年」清單中。
畢竟,人生還長,南 北極 還在那兒,不算太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