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夢巴黎】一部正在放映,永不結束的電影。

後來選擇瑪萊區,這個一見鐘情的右岸小調。
記得從戴高樂一路出來,到了第四區時,拖著大箱子在石板路上,在 巴黎 寬闊的街道上走著。
訝於一個城市的氣味,竟然可以存放在體內,揮之不去。
我們穿過高高的大門,乘著古老的電梯,定位顯示就挨著 孚日廣場 和雨果故居。
推開窗是 巴黎 獨有的古舊鋅鐵屋頂,那些天暖氣片太奏效,讓我有了好些開窗的機會。
這大概就是我喜歡 歐洲 的原因,無論過了多久,陰晴圓缺在這裡都不奏效,它維持著原有的模樣,似乎時光也這樣停滯了。
瑪萊區橫跨3、4街區,西起蓬皮杜現代藝術中心, 東至 巴士底廣場。 巴黎 少有的未經大改造的地方,歷史上貴族聚居的街區,留下了許多自中世紀以來的私人宅邸。大革命後貴族被驅逐,這裡就成為了工人的居住區,很多建築也逐漸破敗。60年代文化部長André Malraux重整瑪萊區,政府買下不少老建築,好些被修複且設立為博物館,展覽藝術品的同時也保護古跡。畢加索博物館所在的hôtel Salé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9.30 在古宅看畢加索”畢加索出生於 馬拉加 ,成長在巴塞,聞名於 巴黎 。
這裡的畢加索博物館記載了畫家的輝煌與榮耀,14年來的時候它還在重新休憩,這回在 巴黎 住的家附近,終於幸可一見。它本身是座17世紀的巴 洛克 風格宅邸,主入口設在庭院內,背面有花園。














整個廣場也將對稱美髮揮到了極致。



📍:44 Rue des Tournelles, 75004 Paris
孚日廣場 旁邊的美味, 巴黎 真的真的非常難踩雷。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TA排名高, 巴黎 共1.5w+餐廳,它在前三百。
小酒館氛圍,店家給我們安排在了窗邊,店內暖暖的。我們點了牛排、鴨肉拼盤還有兩個甜品。太好吃了!想給這家店瘋狂打電話!
聽說現在需要預約了,大家如果想去可以稍微留意一下。




有時候很喜歡和當地人聊天的感覺,有種生活在此處的閑適感。可能我接觸的 法國 人大部分都特別好,所以看著他們總是帶著一股子浪漫的調性。

如果在 巴黎 只能選擇一個地方漫步跟選物,我一定會選擇瑪萊區。
它融合了現代和傳統,是著名的同性戀街區,這裡有許多 巴黎 人愛逛的復古店,按公斤算錢的二手店鋪,古董衫行, 巴黎 自己的品牌,每間都很有意思,你只可能會被眼花繚亂所擾。
隨處可見衣著時尚的人士,不難看出他們身上特有的 巴黎 的氣質,迷人而優雅。
推薦幾家買手店和vintage:
1⃣️The Broken Arm:眾多買手店中的後起之秀,風格鮮明。
地址:12 Rue Perrée, 巴黎 3區
2⃣️Kill Watch:很有名的二手和古著店,看似都是大眾平價品但可以找到很多經典Burberry風衣
地址:64,Rue Tiquetonne 75002 Paris
3⃣️Freep's star:有三家店面,而且有家是衝上雲霄取景地,都是明碼標價,三個店面也是根據服飾的品牌和等級各自出售貨品的
Freep's'star Bretonnerie:8 rue Sainte-croix de la Bretonnerie
Freep's'star Verrerie:61 rue de la Verrerie
Freep's'star Rivoli:20 rue de Rivoli
4⃣️L’Eclaireur:1980年代之後逐漸轉型成一間集合時尚、設計、和生活方式的買手店
地址:40 rue de Sévigné
5⃣️Vintage Bar:走的也是高端路線,都是一線大牌,Chanel、LV都有。東西看起來都很精緻,也很新,可以淘到不少八九十年代的大牌舊貨。
地址:16 Rue de la verrerie,75004
6⃣️Pretty Box:經過精挑細選的80年代風的服飾。
46 rue de Saintonge, 75003 Paris
馬克一下下一次我一定要去的地方:
6區的Les 3 Marchés de Catherine B:都是Chanel和Hermes
地址:1 et 3 Rue Guisarde 75006 Paris
聖旺跳蚤市場(Marché aux puces de Saint-Ouen)
《午夜 巴黎 》里的跳蚤市場,因為在髒亂差的第十八區的北邊,之前因為有點害怕就沒去。
地址:138-140 rue des Rosiers, 94300 St Ouen ——“17.00 蓬皮杜的天馬行空”路過一棟樓,上面的塗鴉最引人註目的是大眼睛。

很神奇的是,它用紅黃藍綠劃分水電排氣還有電梯系統,非常現代的設計,很適合學建築設計的人。蓬皮杜二層是公共圖書館,四五層主要收藏著二戰以後76000件現代當代藝術品。


裡面有一個房間讓我記憶比較深,一次只能進去幾個人,牆上是各個國家各個地方的人寫的話,本來在牆上就有的一排字是:“We are now in a world of half life.”我們又會用剩下的生命做點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