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南往事













帶著它當年的冒險故事
和千年以來數以千計同它一樣富含冒險精神的同類們一道
安息在了這片大西洋的冷水域
如果能再去一次
我希望再走近點
勇敢的人們和他們的故事
值得被人祭奠




有次在浙大聽了張教授的課,許多金句印象頗深。而當他講到這句的時候,我當即反應的是kamajab,是紅泥人,也就是,這天來到的地方。




探訪前需要交給類似村長的人“進村費”,而一波波游客帶來的費用,也就是他們幾乎全部的收入來源用以維持生存。所以於他們而言,無畏鏡頭 大方 自然地展示與儘量的配合成了他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辛巴族是個 太特 殊的群體,是個出於不可探究的原因選擇不融入現代社會而保留以世代傳承的民族傳統隱居叢林生活的一個少數民族,村落大多不見成年男性,或外出打工或成年前夭折而只留下女性撫養兒童生活在部落中。初見時我也只會舉著相機一頓拍,而後相機給孩子們拿著玩了倒是我成了孩子王般的人物被孩子們追著把玩,因為有小灰灰這種新奇的玩意。最後警醒我的是結束時一個孩子平淡而自然地吐出,‘ok,finished.’。 我不知這是延續了多少年的另一項“傳統”——接待游客,日復一日地接待一波又一波的游客,但其中的某點戳痛到我了。當時的我正隨著眾人的腳步離開村落,而我卻十分為那短短半小時的不作為,為我只是成為他們眾多來客中平淡無奇的一份子而感到有些內疚。可當時的我也只能自我安慰,也許我的飛機玩具能作為他們稍不尋常的一天而在他們生命中留下一點點漣漪,或者期望再高點,我希望它是顆種子。可我希望能為他們做更多。我理解了為什麼他們翻我手機照片時不願停——那是個能為他們帶去大千世界的繽紛的,會閃閃發光的東西。而我當時,卻只是什麼都沒做地步履不停地離開。
在張教授的這兩句話後,我想加一句:當你滿腹同情卻無計可施的時候,你會痛苦的。
啰嗦許多,心裡就兩點願望。一是將來自己更厲害或者不厲害都無所謂,而是準備充分地,再去拜訪一次。盡我所能地帶去外面世界的種子,帶去愛,不止為這個堅守的民族,而要將這些東西,帶去我將去到的每一個地方。雖然是願望,我也不知道我真正能做成什麼樣。第二無非也就是,希望將旅行到這裡的人,或什麼地方都行,多留下些愛的種子。當然這也只是不強大的我的一個不知可否算是幻想的好願望了,將來到底能做成什麼樣,only time will te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