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寒恩:世界最美的蚌殼中的明珠

“山像皇帝般尊嚴,湖像古 希腊 巨大圓型劇場那樣了不起。”叔本華(Arthur Schopenhauer)(Arthur Schopenhauer)在日記里感嘆。
“這是世界最美的蚌殼中的明珠!”大仲馬(Alexandre Dumas)一言以概之。
讓文化大咖們給予這麼高的評價的,究竟是什麼地兒?

來 瑞士 如果不來 盧塞恩 (其實我更喜歡琉森這個譯名,琉璃般的碧水綠樹,很有畫面感是不是?), 瑞士 之行就不完整不典型——這裡可是 瑞士 歷史的發源地啊!
羅馬 時期, 盧塞恩 只是一座小漁村,為了給過往的船隻導航修建了 燈塔 , 盧塞恩 的拉丁文詞義便是“燈”。
1178年, 盧塞恩 開始建城。13世紀,隨著 阿爾卑斯山 的聖哥特哈德 通道 開闢,作為 阿爾卑斯山 山隘的重要商道, 盧塞恩 開始發展起來。
發展起來的 瑞士 ,開始被隔壁的哈布斯堡王朝盯上了,1291年出手把它據為己有。


1332年,琉森州也加入 瑞士 聯邦, 盧塞恩 成為當時的 瑞士 的行政中心。 盧塞恩 湖也因此被稱作“四州森林湖”(Vierwaldstättersee)。
不過,琉森對於 瑞士 聯邦的態度也是反反覆復,經歷了入邦、退出、復入的各種折騰。1841琉森脫邦獨立還導致了1847年的獨立聯盟戰爭,戰爭的結果是次年琉森重新入邦。
雖然現在 盧塞恩 看著一派歲月靜好,在歷史上卻不停成為各種鬥爭的中心力量:反新教運動、農民反貴族運動、獨立聯盟戰爭等等。
美好的生活從來不是唾手可得,從苦難里提煉出生存的智慧,並不是所有城市都有這種能力。也正因為如此,琉森才這麼讓人“高山仰止,心嚮往之”吧?

當然這是事後諸葛亮式的建議,因為我是在 蘇黎世 住了一晚,在 盧塞恩 只住了一晚,其實應該把 蘇黎世 這一晚勻給 盧塞恩 。不然 盧塞恩 只住一晚哪夠啊呀?


看看 盧塞恩 的粉絲名單上的大咖:瓦格納、畢加索、尼采、托爾斯泰、司湯達、貝多芬、大仲馬、雨果、馬克·吐溫、朱自清……
普通群眾走一趟,頂多弄篇功略,發發公眾號呀朋友圈啊馬蜂窩窮游網小紅書什麼的,藝術家們則把所見所聞所感所想創造出文藝作品。
比如 ,雨果寫道:“旅游者在這裡看到的是一個景觀,思想家在這裡看到的是一部大書:每塊岩石是一個字母,每片湖水是一個句子,每個村莊是一個重音號。千百年的敘述像縷縷細煙四處飄蕩。” 他的故居位於羅伊斯 河北 岸。
托爾斯泰(Alexei Nikolayevich Tolstoy)看到歌手在高級飯店前賣唱受到冷遇,寫了篇充滿悲憫情懷的小說《琉森》。

琉森湖畔有一條“理查德·瓦格納路”,是為紀念他修建的。他的故居則改成了瓦格納博物館。
貝多芬(Ludwig van Beethoven)的《月光曲》,曲名源自詩人、舒伯特音樂的詞作者雷爾斯塔布(Ludwig Rellstab)的一句評論:“猶如在 瑞士 琉森月光閃爍的湖面上搖蕩的船兒一樣”。雖然貝多芬本人沒有來過琉森,但也算是和它有一點淵源。
畢加索(Pablo Picasso)晚年曾在琉森的好友家借住,並把在此創作的作品悉數贈給曾給他當過模特的好友之女Angela Rosengart,現已成為羅森加特收藏館(Museum Sammlung Rosengart,位於 瑞士 國家銀行舊址)的鎮館之寶。
美國 作家馬克·吐溫(Mark Twain)在 瑞士 生活了十幾年,最愛的“玫瑰小鎮”韋吉斯(Weggis),正屬於 盧塞恩 境內。
朱自清則在《歐游雜記》里,用了好幾篇寫 瑞士 見聞,其中寫到琉森的幾個著名景點, 比如 獅子 像、卡貝爾廊橋、穆塞格城牆(Museggmauer/ Musegg Wall)、皮拉圖斯山、瑞吉山等。——原來80多年的游客路線,和現在別無二致啊!
那麼,就讓我們也沿著朱自清的路線,走一遭吧!

如果是下午左右到達 盧塞恩 ,可以先就近打卡市區的幾個著名景點。皮拉圖斯山需要至少半天,瑞吉山加游湖則需要一天。
如果上午到達,可以先去皮拉圖斯山,返回後再打卡市區景點。
那先這一篇先來說說 盧塞恩 的市區景點。 【卡貝爾廊橋】



不過現在所看到的橋其實是個複製品。1993年8月17日,河上發生的一起撞船事故引發火災,卡佩爾橋無端躺槍,被這場從天而降的大火幾乎悉數燒毀,後來橋依樣重建。





這倆洋蔥頭式的圓頂(學名叫拱頂)時間則晚一些,是在18世紀中葉加上去的。這種洋蔥頭式的建築很普遍,孔雀綠的顏色和碧綠的河水相匹配。






獅子 像的上方刻有一行拉丁文:“Helvetiorum fidei acvirtuti”(獻給忠誠和勇敢的 瑞士 )。下方刻的那行“Die X Augusti II Et III Sepembris Mdccxcii”,表示慘劇發生的時間:1792年8月10日和9月2-3日。

好山好水好窮的 瑞士 ,當年最有名的不是鐘錶,而是一支長矛橫掃 歐洲 數百年的雇佣兵,琉森垂死的 獅子 像便是這段歷史悲歌的形象紀錄。
瑞士 雇佣兵歷史上,還有過一次全部戰死沙場的慘劇:1527年5月6日, 西班牙 雇佣軍進攻 羅馬 和 梵蒂岡 ,為了保護教皇克萊門特七世,189名 瑞士 雇佣兵拼死抵抗,最終除了護駕隨行的42人,其餘147名衛兵全部戰死。此後,教皇只雇佣 瑞士 兵作為禁衛軍,並把5月6日作為 瑞士 衛隊新成員宣誓日。1981年5月,當時的教皇若望- 保祿 二世遇刺,便是被 瑞士 禁衛軍所救。


據史料記載, 瑞士 雇佣兵基本沒有在戰場臨陣脫逃的現象,除了一根筋的國民性格,還因為 瑞士 是全民皆兵的軍事制度,平時為民,戰時為兵。如果當了逃兵,歸鄉時有何顏面見父老鄉親?所以寧肯為了榮譽戰死沙場。
幾次血染沙場,加之長矛兵式微,以及周邊列國勢力的此消彼長,促使 瑞士 廢除了雇佣兵制度,成為“永久中立國”。
《 維也納 會議宣言》宣佈 瑞士 成為永久中立國。1860年加埃塔保衛戰後, 瑞士 雇佣兵徹底告別戰場。
1815年在《 維也納 會議宣言》中, 瑞士 首先成為 歐洲 的永久中立國。1907年《 海牙 公約》, 瑞士 作為中立國的地位,被國際社會認可。此後, 瑞士 全線無戰事,為其逐漸強大和富有創造了最有力的保障。
舊日的戰爭傷痕,被這座 獅子 像永遠地紀錄下來。
獅子 像鑿在一面岩石的一個長形的洞龕里。這個洞龕是因修建教堂時鑿石頭形成的,1819年 丹麥 著名的古典主義雕塑家阿爾伯特· 巴特爾 ·托瓦爾森(Bertel Thorvaldsen,1770年11月19日-1844年3月24日)就地取材,因形就勢,製作了這座 獅子 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