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江堰 作者 蒙哥

在寫這篇游記前,有幸讀了餘秋雨的《 都江堰 》,開頭一句便是:我以為, 中國 歷史上最激動人心的工程不是長城,而是 都江堰 。
我在小學課本上就知道了 都江堰 ,那時對於這項工程來講基本什麼印象都沒有,只知道是一個古老的水利工程。這次身置 都江堰 工程的每個方寸之上,親眼目睹了工程的玄妙,方知此項工程之偉大,我這草 民和 大文學家心靈上確實有了巨大的共鳴。
兩千多年前,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時代,那又是怎麼的一個條件,我想那時肯定沒有現成的地形圖,沒有測量設備,沒有水文資料,也許什麼都沒有,有的就是李冰父子那治理水患的雄心壯志,有的就是他們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神聖職責,有的就是為百姓為蒼生謀福祉的高尚情懷和堅強信念。上天有眼,這一現在想來基本不可能的工程終於真的就牢牢的盤踞在這川蜀大地上,將岷江這狂傲不羈的野馬馴服的服服帖帖。貽害 成都 平原的水患終於成為了滋潤土地造福百姓的甘泉,從此 成都 便成了“天府之國”,從此這裡便成了歷代爭霸強國的必爭之地。






秦國蜀郡太守李冰和他的兒子,吸取前人的治水經驗,率領當地人民,主持修建了著名的 都江堰 水利工程。 都江堰 的整體規劃是將岷江水流分成兩條,其中一條水流引入 成都 平原,這樣既可以分洪減災,又可以引水灌田、變害為利。主體工程包括魚嘴分水堤、飛沙堰溢洪道和寶瓶口進水口。

石像終於被歲月的淤泥掩埋,本世紀70年代出土時,有一尊石像頭部已經殘缺,手上還緊握著長鍤。有人說,這是李冰的兒子。即使不是,我仍然把他看成是李冰的兒子。一位現代作家見到這尊塑像怦然心動,“沒淤泥而藹然含笑,斷頸項而長鍤在握”。




當時,李冰父子邀集了許多有治水經驗的農民,對地形和水情作了實地勘察,決心鑿穿玉壘山引水。由於當時還未發明火藥,李冰便以火燒石,使岩石爆裂,終於在玉壘山鑿出了一個寬20公尺,高40公尺,長80公尺的山口。因其形狀酷似瓶口,故取名“寶瓶口”,把開鑿玉壘山分離的石堆叫“離堆”。之所以要修寶瓶口,是因為只有打通玉壘山,使岷江水能夠暢通流向東邊,才可以減少西邊的江水的流量,使西邊的江水不再泛濫,同時也能解除東邊地區的乾旱,使滔滔江水流入旱區,灌溉那裡的良田。這是治水患的關鍵環節,也是 都江堰 工程的第一步。

寶瓶口引水工程完成後,雖然起到了分流和灌溉的作用,但因江東地勢較高,江水難以流入寶瓶口,為了使岷江水能夠順利東流且保持一定的流量,並充分發揮寶瓶口的分洪和灌溉作用,修建者李冰在開鑿完寶瓶口以後,又決定在岷江中修築分水堰,將江水分為兩支:一支順江而下,另一支被迫流入寶瓶口。由於分水堰前端的形狀好像一條魚的頭部,所以被稱為“魚嘴”。
魚嘴的建成將上游奔流的江水一分為二:西邊稱為外江,它沿岷江河雨順流而下;東邊稱為 內江 ,它流入寶瓶口。由於 內江 窄而深,外江寬而淺,這樣枯水季節水位較低,則60%的江水流入河床低的 內江 ,保證了 成都 平原的生產生活用水;而當洪水來臨,由於水位較高,於是大部分江水 從江 面較寬的外江排走,這種自動分配內外江水量的設計就是所謂的“四六分水”。



為了進一步控制流入寶瓶口的水量,起到分洪和減災的作用,防止灌溉區的水量忽大忽小、不能保持穩定的情況,李冰又在魚嘴分水堤的尾部,靠著寶瓶口的地方,修建了分洪用的平水槽和“飛沙堰”溢洪道,以保證 內江 無災害,溢洪道前修有彎道,江水形成環流,江水超過堰頂時洪水中夾帶的泥石便流入到外江,這樣便不會淤塞 內江 和寶瓶口水道,故取名“飛沙堰”。
飛沙堰採用竹籠裝卵石的辦法堆築,堰頂做到比較合適的高度,起一種調節水量的作用。當 內江 水位過高的時候,洪水就經由平水槽漫過飛沙堰流入外江,使得進入寶瓶口的水量不致太大,保障 內江 灌溉區免遭水災;同時,漫過飛沙堰流入外江的水流產生了游渦,由於離心作用,泥砂甚至是巨石都會被拋過飛沙堰,因此還可以有效地減少泥沙在寶瓶口周圍的沉積。
在李冰的組織帶領下,人們剋服重重困難,經過八年的努力,終於建成了這一歷史工程—— 都江堰 。



最早稱繩橋或竹滕橋。到了宋代,改稱“評事橋”。明朝末年毀於戰火。清嘉慶八年(公元1803年),何先德夫婦倡議修建竹索橋,以木板面,旁設扶欄,兩岸行人可以安渡狂瀾,故更名“安瀾橋”;民間為紀念何氏夫婦,又稱之為“夫妻橋”,何先生修的橋因無欄桿所以一人摔下水摔死,被官員處死,妻子為了為丈夫雪冤想盡辦法修了欄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