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六夜橫穿西伯利亞:一次瘋狂而時尚的火車旅行





立體音響播放的 英國 搖滾、蘇聯時期的海報,讓你瞬間有穿越的感覺。




與 蒙古 帝國、波斯帝國一樣,這個已經不存在的國家配得上“偉大”一詞。多少國家因為一個信念,跟著蘇聯老大哥走了。而且不費一兵一卒,俄國人就把周邊十幾個國家併入到了自己的版圖,這是歷代沙皇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帝國的誕生是一個偶然,但也有其必然的一面。以斯拉夫人、 蒙古 人、 高加索 人為代表的 俄羅斯 人,骨子裡就好鬥,而共產主義的哲學本就是建立在鬥爭的基礎上,兩者疊加,促使蘇聯走向極權統治。
當然,就連現在的中學生都知道,那套東西根本行不通。可是放在一百年多前,誰又能堅定地下這一結論?沒有這場人類社會的大型試驗,又怎麼知道該換一條路?只不過,任何錯誤都要付出代價。
俄羅斯 前總統葉利欽曾說:“我認為共產主義在蘇聯國土上試驗了70年,是人民的一場悲劇!共產主義只是一個美麗、愚蠢的烏托邦。”
盛極而衰是永恆的定律,帝國的出現往往是曇花一現,或者說是過眼雲煙,但留給後人更多的還是一聲嘆息。帝國都是偉大的,偉大註定短暫。

回歸正題。在陸地的最南端,海的中央,矗立著一座白色的 燈塔 。這條路把海水一分為二,盡頭是這座神秘 燈塔 百年孤獨的身影。電影《七月與安生》就是在這裡取景的。

眼看著即將進入長達半年的冬季, 俄羅斯 人抓緊時間享受這難得的陽光、海水和周末。


在車站一層的人工櫃臺換好紙質車票,我即將踏上心心念念的旅程:搭乘K1,走完全長9289公里的西伯利亞大鐵路,抵達 俄羅斯 的首都 莫斯科 。








20世紀20年代,蘇聯當局計劃在 阿穆爾 河流域為猶太人提供一個家園。從 白俄羅斯 和 烏克蘭 遷來了大量的猶太人,人口一度達到32000。蘇聯解體之後,當地猶太人陸續移民到 以色列 。目前,猶太人口保持著3000-4000。


莫爾恰,是一座鐵路和金礦開采小鎮,有12000人在這裡忍受全世界最嚴寒的天氣之一,冬天這裡的溫度可以跌到讓鐵軌都裂開的零下60攝氏度。



要麼下車活動活動筋骨抽根煙,要麼趕忙去小賣部買些食物和飲料。站臺上清一色的短褲和拖鞋,跟帶著一絲寒意的空氣形成鮮明的反差。

一部是《列寧在十月》, 東北 電影製片廠譯制,瓦西里同志一口濃濃的 東北 口音,乏味至極,一點革命的緊張氣氛都沒有。
《這裡的黎明靜悄悄》的故事真實感人。戰爭年代,蘇聯女人拿槍上戰場;戰爭結束後,她們又拼命的生孩子,為蘇聯補充人口。母親這一身份,在 俄羅斯 人民心中有著崇高地位。不要再嘲笑生了孩子之後身材變得壯碩的 俄羅斯 女人了。


在穿越了濱海邊疆區、 哈巴羅夫斯克 邊疆區、猶太自治區、 阿穆爾 州、外貝 加爾 邊疆區之後,終於抵達了與 北京 同一個時區的 布里亞特共和國 , 蒙古 人的面孔開始多了起來。
2個小時的時差,從 長春 到 海參崴 ,飛機只用了一個小時;從 海參崴 到 烏蘭烏德 ,火車卻用了四天三夜。時間、空間,在人類社會活動的串聯中演化出不同的排列組合,而每一個生命個體都是這些排列組合的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