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印度尼西亞,遇見我的荷西(José )

土地上都是枯死的樹幹,卻夾雜著一些紅艷艷的花。頑強的生命在二氧化硫中堅持下來,格外的艷麗。





坐當地公車去 登巴薩 ,100多公里的路花了4h的車。好在這條路很美,綠樹成蔭,有時也穿過稻田,路過大海。 巴釐島 的感覺果然和爪窪島不一樣,沒有了穆斯林的洋蔥頭,到處都是 印度 教的庭院,分不出是寺廟還是哪戶人家。和Fernando一路聊天也不覺得無聊,聊旅行、人生、文化。。。發現我們原來是一路人。

海灘熱鬧得令人頭疼,我和Fernando都不喜歡這嘈雜的地方,他隨口的邀請,想不到自己也會答應,一起走了,開始了另一個故事。
關於我和他、一輛摩托車去流浪的故事。





烏布給我的感覺,是一座充滿藝術氣息的小鎮,憑空在樹林里冒出來。樹木茂盛,道路蜿蜒,上山下坡,到處都是行人。我們選擇住在郊外的Balibbu,安靜又舒適的青旅。
我們在一起旅行,沒有刻意的尋找景點,一切都看緣分。路過很多地方也不知道具體在哪,開心就好!更多的時候,我們喜歡驚喜。





晚飯後,我們進到一條小巷,那裡有一座神奇的建築,一直都我們離開都不確定那是寺廟還是酒店、豪宅。這群建築有一種神秘的力量,把我們兩個吸引進去。美和恐懼相存,一個人都沒有,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赤著腳小心翼翼的行走。









雨停後,繼續奔往北部的一個湖泊。在他身後,看著轉速表轉到90km/h,腳有點飄飄飄,把頭縮在他背後,不再敢看前方的路。輪到我騎車,速度明顯減慢,加上山路蜿蜒飄起來。下坡時,360°大轉彎,嚇出一身冷汗。



